老男人，她们却还要颜笑故作喜悦，被践踏的早已没有了尊严，其中辛酸也只有自己才知晓了。

老鸨是个年老衰的中年女，穿着红绿却不俗艳，珠转间犹有年轻时的风妩媚，笑：“我们楼里最年轻丽的姑娘都在这里了，不知公喜什么样的？”

苏祈一个个看过去，又一个个看过来，看了许久，才向老鸨：“有男人吗？”

一众姑娘顿时失望，一哄而散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用不小的声音抱怨。本来以为是个俏郎君，却没想到居然是个兔儿爷。

老鸨笑容丝毫不变，这样的客人她可见多了，本朝男风盛行，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公您喜什么样的小倌，我们万楼各都有，都是十三四的年纪，比女人还得很呢。”

苏祈皱眉，十三四？那还是孩吧？

“当然了，您要是喜年纪大一的，当然也有，就说琴公吧，十年前那可是冠绝整个松江府的绝啊，尤其弹得一手好琴，那些个达官显贵们谁不抢着为他一掷千金？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是颜还是一样的，保您满意。”老鸨这行人都善察言观，看见她皱眉赶忙换话。

苏祈被老鸨长长一段话绕得，也没细听她说了什么，就：“就这个琴吧，给我找个包厢，要安静一的。”

老鸨兴：“是，老上给您去请。安静的包厢当然有，这只不过，这个价钱嘛，就得稍微贵一了。”

苏祈大大方方甩来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楚留香给的，他是有钱人。

“喜，赶带这位爷去三楼秋月厅。”老鸨是见过大世面的，一百两不少，但在她里委实不算很多了。

三楼的确安静一些，整个房间随挂着轻薄的红纱，隐约可见里有一张大床，墙上挂着惟妙惟肖的和各情趣用品。

苏祈颇为有兴致的看了一遍，只听敲门声响，来一个量纤长的男。

“见过公。”琴弯腰行礼。

“恩，起来吧。抬起来让爷看看。”苏祈冷冷。

琴听话抬。

这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穿着一白衣，脸上的线条都已经了，但是他一双睛淡定自若，隐隐带着傲气，姿隽秀，不像风尘中的男，倒像是个博学多才的书生。

苏祈心中惊叹，好个内里韧的男。

随即微微一笑，：“随便弹个曲什么的吧。”

琴听他声音变，便知自己了他的了，笑：“家略懂些古琴，请公评。”言罢从屋内博架上取了把琴，跪坐在窗边，弹了曲平沙落雁。

铮铮的古琴声便响了起来。

苏祈一跃到窗台坐下，正对着琴，看着他修长玉白的手指轻拈琴弦，隽永清新的曲便畅弹。

苏祈静静听着，手指还缓慢打着节拍。

“停。”苏祈忽。

琴一惊，琴音猛然了，有些不知所以然看他。

“此曲乃是‘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也’，你心中郁郁，即便指法熟练，也是不能耳，还是停了吧，莫要污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