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边响起。安娜艰难地看过去，看见女大公卡斯多夫斯基正朝自己走来。

她已经脱去外面的希腊式袍，只剩一层白薄纱覆，丰满的脯、健的肢线条，随她走路时的动作若隐若现。

安娜睁大睛，惊骇地望着她，一时还有不明所以。

很快，女大公来到了安娜的边，俯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她，送她躺了回去，动作十分轻柔，宛如……

一个温柔的情人！

安娜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来的这个念给惊住了。睛瞪得更大，骇然地望着顺势靠了过来的女大公。

女大公和先前看起来，就像换了个人。

她俯靠在安娜的边上，用一近乎痴迷的目光凝视着安娜，着鸽宝石戒指的手轻轻抚摸着安娜的脸庞。

“多么丽的一个可人儿啊！安娜，你象天使一样迷人，我情不自禁地上了你……”

被她那只手抚摸过的肤，迅速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安娜明白了过来。

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遭遇了这样一场传说中的同扰！

不，不是扰这么简单。女大公已经扯去她自己上的那层薄纱，毫无遮掩地在了安娜的前。跟着，她的手也来到了安娜的脯上，慢慢脱去她外面的衣服，扯下里裹住她的衣，了大半的雪白酥。

“真啊——”

女大公用一近乎崇拜的切目光盯着安娜/在外的，叹息了一声，手就跟着抚摸了上去。

随着她在自己上肆无忌惮的动作，安娜羞愤得简直恨不得咬自尽。

她极力挣扎摇，手脚却依旧没有丝毫力气，只剩咿咿呀呀的糊抗拒声。听起来却更增暧昧。

“安娜，我真的上了你。我也听说了你之前的事。你这么，又这么有才华，为什么宁愿忍受那些臭男人的欺骗和背叛呢？伏斯基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你的丈夫是个自私无情的政客，他们能给你带来什么幸福？跟从了我吧！我会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献给你。我们可以去我的公国。在那里，我是国王，你就是我的王后，我发誓我会永远忠于你……”

安娜的衣被她完全除去了，长发也散了来，海藻般簇在她的脸庞周围。

她拿来一预先备好的镶满珠宝的黄金王冠，到了安娜的上。

雪白的柔弱无力，躺在猩红的锦缎上，犹如血中绽的一朵莲，得几乎令人难以呼。

女大公跪在安娜的边，痴痴注视片刻后，朝她慢慢压了下来，仿佛想要吻她的嘴。

————

卡辛的这趟公差还算顺利。抵达的第二天中午，卡列宁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赫尔穆特。

赫尔穆特是德国贵族。卡列宁早先担任外官时与他认识，关系还算密切。故重逢，两人一起吃饭。餐桌上，谈了些关于卡辛省改革的话题后，自然就转到了最近伐利亚国王登基的事。说了几句后，赫尔穆特笑：“您在彼得堡，应该知国王的妹妹卡斯多夫斯基女大公吧？是个很有风范的女人。几年前我还追求过她，但被她拒绝了。”

卡列宁调侃了一句：“或许你可以继续到彼得堡去展开你的追求。她仿佛有意定居，在社圈很有名气。”

赫尔穆特耸了耸肩：“我确实打算过些天去彼得堡。但不是为她。她只喜女人。怎么，你难一儿都没听说过？哦是的，国王曾制止过她，我想她应该隐瞒了下来，所以你们都不知。”

卡列宁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