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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闷的痛呼，怀王立刻反应过来了，当即松开她，几乎是手忙脚地拿起了一旁的小瓷瓶，从里面倒了一些碧绿的透明膏，：“很痛吗？抱歉，我一时忘记了……我来给你上药。”

左姝静瞪大了睛，：“可最后只有琉璃死了，罗义还好好的。而且，之前我在大悲寺碰到过秦艳艳，她说罗义很她。”

见左姝静这样，怀王想了想，开：“你知是皇后指使的琉璃？”

左姝静乖乖地坐着，看着他给自己上药，因为太小心翼翼，怀王的动作看起来很有笨手笨脚的意思，左姝静嘴角微微上翘，：“还好，不是特别痛——你开始打的那一拳才痛呢。”

怀王动作微滞，而后叹了气：“抱歉，我的手劲的确有些大。”

怀王为她好了药，看着她，：“所以，阿静现在也喜我对吗？”

“嗯。罗义应该只是利用琉璃罢了。”怀王的气倒是很冰冷，“罗义此人狠辣无比，以情为手段，诱骗了琉璃，

左姝静了，：“嗯！有一件事儿，我之前不敢告诉你，现在大概没关系了。我之前无意中，撞见过皇后和一个男一起了御园一个废弃的房里。那时候我一个人站在那儿，琉璃担心我着凉，先回去拿衣服了，我便看见了一个男人先去了，我当时很惊讶，就看见一个女闪走去了，那女我也看不清相貌，只看见了一个七彩凤凰步摇，后来我发现，那个步摇是皇后一人独有的。而那女形，也的确和皇后很像。我知了这个秘密，却没告诉任何人，只跟琉璃提了一半……之后大概是琉璃问了太后，太后晓得我那时候去过御园，便怕我知些什么，索让琉璃杀了我。”

左姝静没料到他还会折回来讨论这事儿，愣了愣没有说话，脸却又红了。

怀王只看着她，波转，情愫似有若无，左姝静十分不自在地：“我也不晓得……”

怀王没想到她竟然是因为这个而死的，：“那的确是皇后，和皇后在一起的人，应就是太太傅黎时辉。”

左姝静愣了愣，：“这样么……”

怀王：“为什么会不晓得？”

“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懂吧。”左姝静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当初，和我都没有太多，却轻易地喜上了我，那么你喜的，实际上也并不是真的我啊。在你的想象中，我一定是那样，满怀哀愁，郁郁寡，渴望离开皇的女，对不对？”

左姝静一笑：“我很满意中的生活，没有什么纷争，除了偶尔皇后和你母妃会在我这里闹一闹，除了偶尔我会听听戏，其他时候，虽然无聊的，但也的确很悠闲。下人们对我都恭恭敬敬的，那时候，我也全心相信着琉璃……虽然，琉璃最后不知为什么背叛了我。我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被皇后收买。”

怀王：“对。但我现在已经知，你绝不是那样的人。”

“没事儿，上沙场的人，手劲不大那才可怕呢。”左姝静满不在乎地眨了眨睛，只觉得左本来有疼痛和火辣辣的地方上了那膏药之后凉呼呼的，很舒服。

怀王：“嗯。”

说到琉璃，左姝静不免有些慨，这个女人，她完完全全地相信过，跟她无话不谈，几乎没把她当下人，清净殿和其他地方的下人甚至怕琉璃胜过怕她。可琉璃最后却背叛了她，杀了她，最后自己也没有落得好下场。

“至于琉璃，她应该是因为罗义。”怀王有些尴尬，“当初我以为你和罗义有什么，派人监视过罗义，没见到你，却看到了琉璃偷偷去了罗义府上。加上，罗义亡妻是蒋钦和蒋的妹妹，所以罗义与皇后之间，实际上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现在知是现在，可当初，你喜的，是那个跟我截然不同，想象来的女。”左姝静，“实际上我是怎样的，你想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