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怀王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虞不苏则……半被迫地，被怀王后的几个士兵带着去了苦如庙。

虞不苏心惊，不明白怀王为什么要带自己大半夜去庙里“游玩”，他想，呃，难是自己不凡的才华折服了怀王？！还是说，怀王又打算问太后和左姝静的事情？！

一路想东想西的虞不苏到了苦如庙后便隐隐有不大好的预，这寺庙压儿没有什么香火，庙前的香台空空连香灰都很少……这怎么可能是什么有名的寺庙！

怀王只带了一个虞不苏和四名亲兵，几人在苦如庙内走了一圈，虞不苏鼓起勇气正打算问怀王到底要什么时，蒋钦就来了。

让人意外的是，他只一人，边一个士兵也没带。

怀王虽然不不大记得蒋钦长什么样，但看见蒋钦标志的长胡，便也反应了过来，他：“可是淮南节度使蒋钦？”

蒋钦一笑，在怀王面前跪下：“正是在下。罪人蒋钦，参见王爷。”

怀王眯了眯，：“罪人？何罪之有呢？”

蒋钦抬起来，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忽然满是悲怆，他扬声：“王爷有所不知！微臣早已犯下无可挽回的滔天大罪，然而这一切，也只是为了自保，更为了自己的妹妹……”

跟蒋有什么关系？

怀王皱起眉，：“既然如此，蒋大人就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一遍吧。”

蒋钦：“臣这一次来，就是为了向王爷坦白所有事情的。但这件事实在事关重大且匪夷所思，臣希望，只有臣和王爷两人。请王爷随便找一间屋，让微臣有机会跟王爷商谈！”

虞不苏听的一雾，但闻言还是赶：“王爷，小心有诈。”

怀王摇摇，让两名亲兵就近找了个极小的不能藏人的屋，先去搜查一番确定无碍后，怀王便带着蒋钦了屋。

一去，蒋钦便立刻整个儿跪下，而后直直地看着怀王：“王爷，微臣有罪。”

“到底有什么事，慢慢说来。”怀王面无表情地看着蒋钦。

蒋钦毫不迟疑，开门见山地：“株州益州威州，都是我替赵和拿下的。”

怀王没料到蒋钦会直接说了这件事，皱起眉，故作震怒：“你为何要这么？！”

蒋钦赶：“是太。太让微臣这么的……皇上要各地观察使送上一个什么皇名单，太他怕了您，恰好晓得了赵和想要谋反的事情，便让微臣来助赵和一臂之力……微臣的妹妹，是太太傅的妻，微臣的另一个妹妹，是御医罗义的妻，虽然如今已死，却也让罗义成功搭上了太……所以微臣能成为观察使而罗义能年纪轻轻，医术平平就成了御医，还可专门为太后看诊。”

骤然听到太后这两个字，怀王微微晃神，而后他：“一派胡言……太怎会如此糊涂的事情？！何况，之后太派来的付志伟和宗德两位将军，照你的说法来看，你本该让他们赢！可他们却死了，死因还如此奇怪……也许那一日，你也是用这样的方法将付志伟和宗德骗去，然后将他们杀害的罢。”

不想蒋钦却立刻承认了：“没错，就是这样。但微臣实在有苦衷！若非家妹发现了皇后与太太傅私通，害怕之下想办法告诉了我，并连夜逃来投奔于我，微臣也绝对不会有叛心……但我当时已经能猜到，若微臣帮付将军和宗副将赢得战争，下一步他们就是直接除掉我，再借由我的名义，除掉我的妹妹……！微臣只能此下策，赌一次您会来！微臣从未想过背叛家国！”

饶是怀王，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双目。

他：“皇后和太傅？！”

蒋钦咬着牙，了。

怀王看着他，：“即便如此……你也已经是，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