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直直盯着她低垂的，语气分外的森：“所以你就一直无视朕。”

赵彦表情没有多余的变化，这语气也没有多少严厉，但还是让冰释心微微一颤，语气越发恭敬：“皇上对婢恩重如山，婢能有今天全靠皇上的提携。”

赵彦有时候想，自己是不是过于宽容放纵他们了，让他们忽视了自己的份。他收起自己的手附于后，：“你跟在朕边有多久了？”

腰带。他对于穿着也不细，都是府中事替他办什么他就穿什么。冰释帮他设计的服饰也都是事拿去定制，他知是哪几件。晴风就穿了两件是冰释设计的，不过自从他穿了个样式后，京城跟风的人十分多，所以也不算什么特别。

“这腰带是我在你房中拿的，你不知吗？”晴风想起来了，那天他匆匆忙忙去展府吊唁，又要躲人，正好看见他衣柜中有几白衣，而桌上有款式一样的新腰带，所以没有多想穿了，吊唁完就直接回京了，难展皓自己都没有过。

冰释在这样的神视下，只得跪地求饶，语气也带了一丝惶恐：“婢不敢，在婢心中皇上就是天，万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亵渎。”她很少自称婢，这是真的有一丝害怕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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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释不得不和他那双蕴着风暴的眸对视“秉皇上，

冰释回到中后，向皇上轻描淡写的汇报了这些日的遭遇，对于在平安镇的经历，只用了一场梦就一笔带过。

自己该解释什么呢？男人和女人在意的东西本就不同，她想要的，自己就一定能给吗？

他虽然觉得朱淑真是真情，但还是觉得女儿家的见地过于狭窄，才华只用在了方寸之间。男若是过于儿女情长，又如何天立地。

他不喜她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一把握住她的臂膀，将她提起“作为秦氏传人的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朕？”

“你说，这四年朕对你如何？”

展皓拿过腰带，看了六边形福纹内各式圈圈图形，又想起了冰释叹朱淑真的丈夫不懂女儿心思，让才女情思无从寄。虽然时下人们都是拿朱淑真当反面教材约束女的。展皓却觉得朱淑是真情，记得自己赞同朱淑真时，冰释特别兴，所以他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走到她跟前亲自扶她起来，伸手试图摸她的脸时，她又侧过去，拒绝的姿态表现得十分明显。

冰释明显觉到了赵彦的压迫，这是他生气的征兆。其实刚才真的是下意识的动作，作为一个女本能的反应。

赵彦看着安静跪下的冰释，这个女人总是如此，在自己的四周围起了一固的防护墙，她可以对周围的陌生人心生怜悯，但一旦周围的人对她充满好奇，试图去看看时，她就上关起城门，躲在里面不肯来。

***

冰释恭敬的后两步，低回答：“婢任御医快四年了。”

如今的她更加让人捉摸不定了。

在当初离开皇的时候，冰释确实有动过念去皇城外面的世界看看。人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是找不到突破，希望能够换一个地方，也许会有新的转机，殊不知，那不过是逃避的借而已，在内心，最终还是想要回来的，落叶归的观念其实还是固在每个人的心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