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合格就行。”科尔坤抿了茶，悠悠：“只要能合格，阿玛就不怕你明年指婚的时候被指到哪家没落宗室了。”

“这个啊……”一提到学习，齐布琛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撇向一旁，“合格是没问题哒，但是要想更好的名次就……”

好在齐布琛现在低着蹭在科尔坤上，科尔坤看不清她的表情，听着声音只当突然提起有惊讶而没多想，便继续：“我如今已经坐上尚书的位置，再加上为觉罗氏，你是有了，容貌品行什么的中贵人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只要考过了，十有八|九会被留牌……”

摸着齐布琛的发，科尔坤有些慨了：“哎，想当初你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就到撒跑，如今好容易长成端庄的大家闺秀了，却上就要被嫁去了……有时候想

科尔坤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地叹了气，招手把人叫到跟前，摸了摸她的发：“你啊，也真是够迟钝。幸好这一代的公主殿下都算是好的，要不然阿玛还真不放心你给公主伴读。”

“过了年，你就十三岁了啊。”过了一会儿，科尔坤才说。

科尔坤却没她的心思，继续：“……我估摸着，你这此最大的可能就是指作皇福晋——当然，如今宗室里的适龄男孩也不少，指作宗室福晋也是有可能的，阿玛我只担心万一你被选六……”

齐布琛亲昵地蹭过去，然后抬眨——所以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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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科尔坤跟着又转了话题：“对了，今日的冬试情况如何？”

“傻姑娘。”科尔坤刮了刮齐布琛的小鼻，“还不是怕你们不自在，你们这批年龄到了的姑娘的冬试基本就包括考的内容了。”

“不是十二……哦，是十三岁。”齐布琛脱而后猛然想起记虚岁的习惯，又讷讷改。

齐布琛傻傻的张大嘴：为什么没有人跟她们讲？

齐布琛也想起这茬了，了然地——闺变小妈什么的确实想想就惊悚。

等齐布琛都把地砖上的纹数到第二十三次时，科尔坤终于声了：“你可晓得大公主殿下即将远嫁的消息？”

“可是我没参加考啊。”齐布琛有些不解。

“诶？”齐布琛万万没想到阿玛会说这事，愣了一下，然后，“这事，对咱们家有什么影响吗？”

“……现在阿玛倒是庆幸当初三公主你伴读的举动了。”科尔坤突然笑了起来，“三公主天真烂漫，怕是把你当作妹看待，如此，万岁爷和皇后娘娘他们想必不会在你上文章。”

这个规定作为写了n本清穿的齐布琛自然是熟悉非常，光她笔下都不知有多少个女主角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嫁给了阿哥。但是！在这个已然被穿成筛的世界，就连八旗制度都名存实亡，女孩都能上学了，为什么这么不人、简直像是一般的制度还存在啊？！人类繁衍问题难不是最基础最重要的嘛，那帮先知者到底在些什么啊？！就算这个制度改不了，至少……至少把岁数调一调啊，十二周岁什么的实在太小了啊！齐布琛默默地在心里抹了一把辛酸泪。

听到前半段，齐布琛先是放松了下来，等到了后半段，彻底呆住了：“选秀？！”

地就小心谨慎起来，因为是平常检查功课时被训斥了太多，条件反了。之前齐布琛其实一直非常纳闷，为什么她的这个阿玛对她的学习那么重视，毕竟本来照满人的习惯，别说女孩，男孩都很少调教育，直到后来通过茵芫才辗转从阿哥们那里找到了答案——原来这帮朝廷命官在工作闲暇之余是很能八卦的，八卦的内容之一就是炫耀孩，尤其是如果有还在念书的孩，就算是会背首诗都要显摆显摆。所以为了能有显摆的资本，父亲们对孩普遍严厉，就算是女孩也一样。

齐布琛心里一颤——确实担心，虽然她也写过女主嫖康熙的文，但如今康熙老爷三十岁，她才十二岁，年纪差太多不说，后的位分基本都满了，她能的机会太少……虽然不图什么冠后什么的，可她也不想守活寡。最重要的是，她不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简单的环境到还能活个人样，若是复杂了，她绝对是被玩死的命。

所以科尔坤不吱声，她也就默默站着，低着，无聊地数着地上的纹。

清朝规定，凡满蒙汉军八旗官员、另军士、闲散壮丁家中的十三至十七岁女都必须参加三年一度的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