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谢瑜边，开说，“你与梅兄可将我排除在外，此事是萧某之错，不应连累你二人。”

闻言，谢瑜起先未置一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白，半响才：“汝就这等抱负？”

萧白一愣，没等缓过神儿来，就听谢瑜继续：“可惜了……”

“可惜什么？”

“你不知？”

“不知！”

“那我就告诉你，可惜你日后纵立于朝堂，不过是靠祖上庇荫，纵上得沙场，也不过是一介武夫，本算不上英雄好汉！”

“你！……”萧白脸涨红，双手攥成拳。

“瑜说的可有不对？”谢瑜顿了顿，“别的暂且不说，你连国监这些人都应付不了。将来何以杀敌报国？何以开疆扩土？”

“我……”

“回答瑜，你想不想建不世功勋？”谢瑜打断萧白问。

“想！”

“想留名青史吗？”

“想！”

萧白黯淡的目光开始散发光彩，连一旁的梅友谦也不免集中了神。

“果真如此？”

“果真！”

谢瑜微微一笑，该的他都了，大家都不是笨人，激将法虽不明，对萧白却异常有用。

“这次的考题目我有经验，”谢瑜勾了勾角，“晚上我们吃过饭后，再一起商量。”

谢瑜脸上的笑容很熟悉，前土匪，现在的国监贡生梅友谦面上很平静，可是他心里仍是一抖，仿佛看见以前自己被坑的时候，谢三郎也是这么笑的。

在谢瑜向两位战友思想动员的时候，皇里却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正值壮年，一明黄盘领窄袖龙袍的景帝李元昊，虎目怒睁，面铁青，额青暴起，一连摔了四只茶盏，还不解气，又把桌掀了。

“好啊！”

这一声中杀意尽显，景帝坐在龙椅上，俯览殿下跪着的满满一地人内侍，其中一个内侍举着个金漆盘，双臂颤颤巍巍，似抖成糠筛。金漆盘中放着三个纸人，分别写着三个人名：景帝李元昊、皇后魏氏、还有皇七李烨。

三个纸人上面各钉了七七四十九个铁钉，左边那个纸人边脚上带着一丝焦黑，显然是在被烧掉前夺回来的。

这个过程很复杂，但用意很简单——诅咒，毕竟把钉钉在纸人上，要说是祈福，似乎也不太靠谱。

自古巫蛊之术，帝王最是忌讳。

这时，殿门被推开，来一位，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皇七李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