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去国税分局报送资料，大约30分钟的路程。那是与平岩相邻的一个乡镇，因为有“火葬场”而在青邑市知名。丰矿的老庞，是那里的常客。据说，老庞还是把车

哦，单位怎么没有派车啊？你来办的什么业务？

不用麻烦了，王局长，我可以等。

雨势渐大，街景慢慢模糊，夏凉这才开始考虑什么时候回去。

不同，特别是遇到刮风下雨的天气。还有就是司机多数有手机，经常被领导“摇控”。

老庞的车和路上散落的纸钱，并没有影响夏凉的心情。影响心情的，是变了的云，带了劲的风，还有的气息。这在夏凉看来，也是一幅景。只是，行在这幅景之中需要提速，否则会被即将现的下一个景淋。

是这样啊，但是购买增值税发票的时候，不允许你一个人来。这件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白经理的。对了，是不是没有带雨衣？

夏凉默默无闻地走掉，心想白经理才真是“火不小”！

夏凉脸上的痘，大们看到只是笑，科长看到是说：兄弟，脸洗得太少。夏凉抱怨没有发补助，买不起皂。科长笑着指了指白经理的办公室，去那里要！

我来报送一些资料。现在经营形势不好，提倡节约，这段路单位就不派车了。

小夏，等车呢？

骑车去办了几趟差，夏凉发现自己最大的变化，是脸上多了几颗“青丽疙瘩痘”。因为风日晒，可以理解糙厚。既然糙厚，咋还没有拦住“痘”！

那天下午，天上的云是白的，拂面的风是的。照骑车办差的习惯，快去慢回，以办完公务为原则。矿门，抄近，看“茶碗”，听鸟叫，闻植清香，夏凉轻快地行驶在林荫上。夏凉的心情是轻松的：任务单一，没有牵制。离开污染之地，呼新鲜空气。“快去慢回”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回路上能看到平岩镇上空的灰蒙蒙。

停在丰矿宿舍那个路，并且还搞起了“一条龙”式的殡葬服务：桌椅板凳帐篷、圈车辆下葬。既提供用品，也参与主持。

没带，没有想到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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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无微不至的王局长致敬！

夏凉回一看，是王林局长，赶忙回答：我骑自行车来的。

哈哈，小夏，找橡确实有麻烦，找雨衣不麻烦。雨衣，你想穿就穿走，过天顺路送回来就行。如果穿不着，你就放在传达室。

夏凉叹：人生就是这样，青与死亡，会错在同一条路上。

小夏啊，把这词收起来吧。应该是我，向光荣的纳税人致敬。回去的路

开着车的老庞，没有人与他打招呼。夏凉在路上遇见老庞的车，他想起的却是一个姑娘的善良：那车停在那儿，我就认为这片宿舍是安宁的。它不在那儿，我要么听到哭声，要么看到路上散落的纸钱，心情就不能平静。

制造机会，让不怎么注意下属变化的白经理看到。白经理对夏凉脸上的痘也来了兴趣：小伙，火不小！夏凉借机报怨没有发补助，车坏了自费修。白经理的情绪绝非常人能料：不愿意就别，想的人很好找。

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帮你找一件。

赶在下雨之前到达国税分局，更是增添夏凉愉快的心情。资料报送的十分顺利，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欣赏雨景。站在分局的门厅里，可以看到对面的银行。冯羽前些天说过，王剑已经不在那里工作，去了其他的乡镇。雨中仍然能看到一些人银行，夏凉的觉却是“人去楼空”，增添一份异样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