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杜家与我家老爷关系还不错呢，小你应该也是有所听闻的罢。不过听说这二小近日就要大婚，请帖都下来了，只是老爷忙着小的选之事，便只能推了……”

翘首以盼多时，舒终于赶在东方白上轿前气吁吁地跑回来了。

只可惜无百日红，后佼佼者甚多，自己又懒得争，见惯后明枪暗箭，心中更是寒意横生。为躲避纷争，一年后白婕妤便主动请离后中心，去了偏远的清霖。

赶路十日，，教规矩，见太后，见皇后，见皇上，住环翠。

起床，梳妆，三餐，卸妆，眠。

舒抚着，摇摇：“没人，一个人都没有，我等了好久都没人。”

“我……我不知。”舒被吓得有些吃。

特派使者望着日，冲角落里的东方白皱眉：“好了，时辰差不多了，还得赶路呢！”

东方白急得一汗，抓着舒的胳膊不放：“她要与谁结婚？快说啊！”

起初抄佛经的时候，东方白还是会不停走神。时隔两年，惊鸿一瞥的模样在脑中早已模糊，然而这个人却还是盘错节地生在脑中，闭上睛，她的名字就回响在耳边。她带着酒气的香依旧在鼻尖，仿佛下一刻便要将自己包围。

“快去！”东方白一跺脚，舒忙应着转便走。

“竟然是这样……杜玥你为何要骗我？你骗得我好苦……”东方白声音细如蚊蝇。

“不可能，她说一个月后见，没理不来。”东方白喃喃自语，心中仿佛有些什么开始土崩瓦解。

东方白有时候会想，若当时杜玥脆地吻了自己会如何

“杜玥？”舒眉一皱，“这个人不是……”

“你说什么？杜玥要结婚？！”东方白如遭雷击般钉在原地。

“怎么样，你见到她了吗？”东方白拉着舒到墙角，急着问。

“对了，小，方才我便觉得杜玥这名字耳熟，她不是上个月给小故意画丑的那臭画师吗？”

清霖靠近太后的福颐，常去请安后两人便熟识起来。太后信佛，福颐更是布置满了佛像经幡，竟如个佛堂一般。太后十分喜东方白清冷的，又对茶小有所悟，两人相聚而坐，一壶清茶便能消磨一段盘香。

味同嚼蜡地吃完午饭，东方夫人望着东方白早已泪汪汪，东方白心中亦悲戚，然而更多的却是急切，舒还不回来，再不回来，自己都要上轿了！

东方夫人见其发愣，忙给使者赔着笑将东方白赶推轿中，立在一边拭泪。

每日日常如同固定轨迹，重复，重复，重复地空虚极了。边的妹极多，然说得上话的却少之又少。

日复一日，东方白似乎也慢慢习惯了在中的时光，年少懵懂的心思渐渐收起，孤冷的却叫自己难以谄媚着取悦皇帝，与各式人际。亏得这一张如容貌，至少争得皇帝三日，背景份亦算过得去，便得了个婕妤的称号。

。”

“你快些跑到土地庙，告诉杜玥，我不能来找她了，我要了，我……”明明那么多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来，像个傻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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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心不在焉地。

“邻县富贾杜家……二小……”怪不得之前觉得名字耳熟，原来从前在爹中听过，东方白眉越皱越，不甚相信地倒退一步。

“她呀，她本就是邻县富贾杜家的二小，跟家里闹了矛盾才离家走，沦落到街画画为生。上次定是见到小倾国倾城，心生妒忌，才故意给小难堪呢！”舒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