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雪又主动低声：“哼，知心小，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所以我啊，脆就服个，大不了不要江山，要人……”

没说完，祁无雪喋喋不休的嘴就被王鄞用两手指摁在一起，只能瞪着睛瞎哼唧。

见到祁无雪这般有趣的模样，王鄞终于笑开来，叹气：“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好好说话。”

三日来，祁无雪白天便扮作温襄王滴不漏，晚间便褪下面，与心之人共享少得可怜的时光。两人在一起之时极为默契地从不提及以后，只仿佛看也看不够一般望着彼此，抚摸彼此。十指扣，便能凝滞时光。

温襄王走的那日，难得晴空，万里无云，雪渐消，隐隐似有声。

汝怀携王鄞一同相送至京城南门，直至青车辘辘变为黑，汝怀转准备上车，只是王鄞却依旧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亦无表情。

“昭妃，发什么愣，上车罢。”汝怀提醒。

王鄞这才如梦初醒，眨了眨涩的睛，：“是，皇上。”

自这日送温襄王回来之后，一向康健的汝怀竟患上了风寒。所谓病来如山倒，汝怀这回可算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脑搅得一连好些天下不来床，又是咳嗽又是发疼，简直是要了老命。

沉沉日兆殿前殿，梳着整洁双髻的小女正将熬好的汤药放到托盘之上，弯腰将其端起来，转却撞上个人，差儿把药给翻了。

“婢参见昭妃……”

王鄞手指在前一比，嫣红角略略勾着，从小女手中接过托盘，轻声：“好了，你先下去罢，本给皇上端去便行。”

这是王鄞自从汝怀风寒以来前来照看的第十天，寝殿的女太监早已对她毫无戒备，一见到王鄞，众人便不多说一句，躬齐齐退下。

“皇上，喝药了。”王鄞将托盘轻轻放至床小柜上，对着床上那被伤寒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汝怀。

汝怀似是听到了声响，将睛睁开条，伸着手要起来。

王鄞忙上前拉了他手臂，又在其背后悉心垫上枕。接着，端起汤药搅了搅，送至汝怀边。

汝怀皱着眉看了那黑漆漆的药一，又慨着说：“如今后式微，陈氏与虞氏皆冷，容贵妃颦小仪等逝世，回想去年今时闹非凡，而如今……唉，不提了，如今昭妃日日前来替朕送药，朕着实颇为动。”

王鄞听着微微一笑。

汝怀又叹气：“从前确实是朕过于鲁莽，竟听从陈宰相之言，害了你父亲，还连累你在冷呆了近一年。”说着，汝怀又不住咳嗽起来。

王鄞敛眉：“过去了就过去罢，皇上还提它作甚，还是将药先喝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