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笑了下，推了他一把，又指了指门。

“好。”仝年答，心里有舍不得离去，神又不自觉往窗外瞟，担心下一刻他妈又在楼下喊他。

，就看到念的瞳孔猛地一缩，接着又放松了下来。仝年角微微扬了扬。

再回过，气氛已经全没了，仝年双手不自然地垂着，还轻轻咳了一声。

说到这里宝意的声音明显哽咽，她说：“以前多好的一个人，又厚又仁义，突然变成这样，连脸都不要了。”

仝年离开的时间比预计得要长，念放下手边一堆表格，再次翻了翻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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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有意外，又有欣喜，还有害羞，站在原地。已经看不到仝年的影，她就听着他的脚步声，那么有力踏实。

仝年一边说：“也没很久啊。”一边被念推着往外走。

念早就不记得超群跟郑学是如何分家产的了，印象里就记得超群走了之后，她们娘儿俩虽然有房住，但日一下过得的。不过她当时的家条件也没法跟现在的仝家比倒是真的。

仝年抿了抿嘴，说：“这月扣他奖金。”

俩人正站在窗台边，窗外景，窗台有，诗情画意，看到渠成，被仝年他妈这一嗓都喊破碎了。

屋很小，仝年长，走到门都用不了十步。

仝年顺势握住念的手，说：“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公司。”

☆、45

念楞了一下，才意识到仝年在开玩笑，于是真的笑了，说：“别闹，快走吧，阿姨在楼下等很久了。”

其实宝意也不是故意的，她在看到儿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底气。一边是律师，一边是儿，她要回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虽然她心里也知大概任何东西都换不回变心的男人，可是她就是要争这一气，幸好她还有家人，有儿，他们都全力支持自己，为了他们，自己也得持到底，并为此充满勇气，连嗓门都大了些。

仝年赶扒着窗，朝楼下他妈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听到了，否则真不知这老太太要喊到什么时候。

据宝意说，老仝是决不同意解散公司的，他认为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在经营公司，公司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不过他也承认她娘家提供了最初的启动资金，愿意将这笔钱归还，连本带利，他愿意给八万。

就在念的脑袋里在拼命权衡，到底是推开对面的男人还是把睛闭上的时候，就听窗外楼下传来仝年他妈一声大吼：“儿，该走啦！”

她想，他们或许开始于彼此最艰难的时刻，但是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又是彼此需要的。

离仝年回N城已经过去两周，他一次都没回来过。每次两个人通电话，仝年从不多说什么，被问才说都顺利，不过念从仝年他妈那里听到的却是另外的光景。

“一路平安，”还是念先开了，“不要让阿姨太难过。”说完，还帮仝年整了整衬衣衣领。

他打开门，突然回，扳着念的，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才门离开。

念摇说：“一会儿小王要来取货。”

宝意又说：“他还不肯放儿走，我都跟他说了好几次了，仝年自己公司一大堆的事儿，不能在这儿跟你耗着，他不肯，说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