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了下来。蒙住睛的布条渐渐了。

两人的嘴轻轻接，他的牙齿轻轻的咬她，动作轻柔，却也只是停留于此，并没有。

记忆的某块记忆突然被动。她停止了挣扎。

男人的离开她。又摸了她的脸一会儿，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睛上的布条，然后顿住了，他似乎低低的叹了一气。

她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坐在旁边的这个人自从一屋就没有说过话——他之前也似乎本不知她在卧室，是被她的声音引来的——这个人不是季念。

脚步声很快过来，一只手帮她解开了睛上的布条。她慢慢睁开，看见季念正看着透了的布条。

他的手指摸了她的脸很久，然后她旁的床垫弹起，是他站了起来伸手去把捆住她手脚的绳松了松——并没有解开，只是让她活动的空间大了一些。

如有蝴蝶飞过。

可是他们这辈本不该再相见。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听到了开门声。这次脚步声直接往卧室而来，季念笑地声音很快响起，“觉怎么样？”

是故人啊。

一只手慢慢的抚摸上了她的脸。她拼命想躲开。可是却怎么也躲不掉。

“好好好——”季念开始脱衣服，一边笑，“来，我们把刚刚没完的事先补上——”

他笑，“至于要哭这么伤心？”

这只手摸了她的脸一会儿，大拇指轻轻摸上了她的。

“手要断了。”她竭力平静，但是声音始终还有一些哽咽。

季念这个王八她早就说了喊他解开绳——这回完了——

终于他转去了。他又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她听见了关门声。

来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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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是谁了。

上的大拇指连了很久。

“你不是季念——你是谁？”

均匀，绵长，平静。

似乎又站在旁边看了她很久。

她泪，却又咬着，不让自己喊他的名字。

又给她解开了捆住手脚的绳。

她的泪一直在止不住的。

动作轻柔。

“我以后不玩这个了。”她哽咽着说，“太吓人了。”

她吓得脸发白，开始挣扎，“你是谁？”

有嘴轻轻贴上了她的。

她觉床垫凹陷下去一块，是他坐在了床边，似乎还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