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谁？”她瞪大了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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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如此说，却是一月之期已经到了。

顾南却是恍然，听聂霜霜这么一说，他才明白龙灵儿的脚——她本不是什么龙族，而是空间法则的显化！

这样说来，陆问倒也真是天纵奇才。

倒是一旁的龙灵儿，快把睛看得瞪来了。

诸天世界也是一样，这里将十三天这个层次的者，称为合级修士，意为他们已经以合。

就比如黑暗女神已经占了黑暗法则，那世上就不可能有第二个黑暗主神。除非前者陨落，否则后人永远只能卡在十阶。

所以无论是这边的十三天，还是众神世界的十二主神，彼此之间未必就很和睦——有些人只要活着，就是阻人成。

顾南闻言却是默不作声，伸自己的右手，稍稍一用力，关节便自然崩断，骨从手臂内侧弹了来。

聂霜霜沉默了一会儿，：“据说陆问当年晋升十三天时，悟到的大是时间与空间两条。但合只能选择其一，他便以秘法将空间大留存……”

人结构的攻击，才让龙灵儿没反应过来。

他和陆问其实算不上什么仇怨，无非是陆问希望他去帮助楼万盈，最终却被他拒绝，落了些面而已。

说到这里，她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龙灵儿。

另一方面，他也不怎么担心“资敌”的问题。

难怪能把空间力量纵到这程度。

顾南前世玩到三转十六阶，对这规则当然了如指掌，只是此前没有想到龙灵儿，居然是陆问用来占住空间大的存在。

对于教导龙灵儿，顾南也算是相当尽心的，毕竟他还要指望龙灵儿帮忙，替他解决掉银袍老祖这个麻烦。

相对应地，他们所能合的也只能是一条，并且一旦占用，别人就不能再走。

在游戏背景里，主神级的法则，是只能由一人拥有的。

“哦？你也认得她？”顾南倒是有些惊奇，他还以为龙灵儿长年待在陆问边，能认她的人不多才对。

反而两个位面簇之间，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时记天和时光之神，都是执掌时间法则。

这个时候的龙灵儿，觉自己从没有如此渴望过战斗。

三人在最初的客栈会面，而聂霜霜第一时间就认了龙灵儿。

……

“实战？”龙灵儿听到这两个，少见地有些兴奋起来，却是这段日以来，被顾南用各手段训练，早就苦不堪言了。

后来抢走时之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时之沙这东西，本来楼万盈就用不上，陆问的目的更不是这个。

可就是这样的恐怖场景，顾南手上却没多少鲜血，反而被他左手随便一，又把右手的骨了回去。

里世界，月牙世。

“空间之龙？”

顾南笑了笑：“我。”

顾南这才说：“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任何形式的攻击都不足为奇。如果是实战，只要有一次失误，就足够要了你的命。”

顾南这次直接带着龙灵儿这里，聂霜霜则早就在里世界等候，只等顾南打开月牙世，她就第一时间来。

龙灵儿也明白这个理，于是默默，但顾南随后却又：“训练暂时就到这里吧，我带你去试试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