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叹气，“男人钱没个数，还是要女人看着最好。照着他们的那一来，金山银山也要被用的差不多了。”

回到房中，把沾染寒气的衣服给丢到一旁，换上之前一直放在炉上着的罩衣。

“二郎年少，销难免没个数。我们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不是平白从天上掉下来的。朝廷发的俸禄不多，看着很不错，其实内里如何只有我们自家人知。”

明姝不得爷娘喜，也不是个什么秘密。说来哪个疼女儿的爷娘，舍得让女儿嫁到这苦寒之地的。

“为阿家办事，不辛苦的。”明姝低答。

银杏扶着她快些走到自己房里去。外实在是太冷，不能久待。

在手掌开，四肢都活泛起来嘴里嗯了声。

“之前也没想着能有这么冷。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再说，阿家家公比家里那那两位要好相多了。”

“你是他阿嫂，有甚么不可的，再说了，我们家也该有另外一人去。朝廷的考课要开始了，恒州这儿有个平城，要是有个好歹，不了差。我呢，不好，为了阿六敦的事碎了心。”

刘氏都不当是回事，她要是还以这个作为理由，不肯替刘氏面，就说不过去了。

第8章靠近

“死丫，还不快闭嘴！”

刘氏和颜悦，“五娘，你替阿家去一趟。阿家知新妇难，所以到时候派个人过去，你就别担心了。”

瞬间明姝以为自个听错了，别人家里，嫂和小叔除非必要，话都不会多说几句，生怕有人说三四。这家里倒是与众不同？

她勉应了，刘氏笑的慈祥，“这一趟辛苦五娘了。”

银杏也没了言语，过了半晌才，“还有大郎君在，大郎君是为五娘着想的。有他在，五娘不要太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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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氏来，她站在院里了气，冰冷的空气肺，冻得她连连咳嗽。连泪都来了。

“二郎要去他阿叔那里送钱，于情于理，我们家都要送的。不过我不放心这孩一个人去。”刘氏坐那儿，幽幽叹气，“五娘一过去吧。”

“看来天下的阿家都是一样的难相。”银杏嘀嘀咕咕，嘴上没个把门的，“叫个老仆妇去不就好了，偏偏要五娘去。这么冷的天，冻坏了怎么办？”

她说着，让其他侍女给她收拾东西。刘氏让明姝替她走这一趟，慕容叡之前并不在平城，而是在恒州代郡武周县，有一段路要走，这么冷的天，行不方便，怎么都要收拾收拾的。

明姝瞠目结，她下意识搓着衣角，刘氏瞥见她惶恐不安的样，知自己不说清楚，恐怕这个新妇是不愿意去了。

明姝低，可脸上的为难实实在在的，“阿家，小叔那儿，儿恐怕……”

汉人家里，嫂嫂和小叔虽然还没到见面就要避开的地步，但多少也要回避一二，免得外人说闲话。慕容家里却大为不同，寡嫂和小叔一块门办事，都不算什么。

“女人心细，家里现在没别的长辈，我又病着，也只有你能压着他一。”

“之前五娘还说要在这儿留下来呢，这儿冷成这样，五娘怎么受得了。”说着把个小巧的黄铜炉到她手里。

过了两日，刘氏派人叫她到面前来，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