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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罪,好吧我的确有罪(2/2)

他暗暗地气,把滋滋冒起的火气往咙下压了压,从牙关里挤几个字:“给我下来,服侍主。”

郑毓一气刚提起来,又听得他下一句:

“再换。”

都说事不过三,今个儿都多少次了怎么还是记不住,周恒简直想要锤自己,反问句如此之奥是郑毓能听得懂的吗?

“行了,是我没教,我的错。”

“我方才说什么了?”周恒瞧都未瞧她,浅薄的红一张一合,转光影为他的侧脸勾勒极漂亮的线条,投在雪亮的白墙上。

显然对于她来说,比起那些意味暧昧的调情,直截了当的一问一答,简单暴的惩戒警示要好学得多。周恒暗暗肯定了自己的因材施教,方才憋屈四窜的怒气终于有了合顺畅的

“双手平举跪呈,好你的睛,平视正前别飘。”

一贯的顽劣伪装在她面前挂都挂不住,他着眉心难得些无可奈何的脾气来。往下看去,透亮的招滴溜溜地转着,一会儿捺不住往上微瞟,一会儿又恹恹地垂下:怎么还给她委屈上了。

“一分过十五秒。”

再又一次好不容易折腾回周恒脚下时,他轻敲表面,泠泠脆响在郑毓耳边仿佛放大了数倍,教她在温度适宜的室内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喜怒鲜明,倒也是件幸事吧。

着诡异的平和腔调:

“那便十五下,自己掌嘴,力气别留着。”

她又想抬,脖动到一半生生停住,保持着这个僵的姿势,那把如清凉泉鸣的嗓礁般卡了顿,还掺杂上了不清不楚的泥沙迷茫:“你教……呃…您,没教啊?”

细数洁癖严重的周大少二十四年的人生中,还从未受过这般委屈。

方才他说的统共不过几句,郑毓是个好学生,略一回想再结合当前情景,三秒内给了正确答案:“睛,平视正前别飘。”

巾终于被递了上来,温温的刚刚好。

三次洗过后,终于摆脱了那诡异的黏腻,周恒系好带,从床边拿起腕表,斜倚在床翘起,慢条斯理地搭着腕调整束带,嘴上仍是平淡的一句:“再换。”

微不可查的叹气声被窗外响起的车声掩饰,他直起默了片刻,最终笑了一声,说:

“啪。”轻飘飘的一个掌落在她颊上,声音不大,却打得郑毓脑袋一偏,左脸立刻显

“再换。”

“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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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不知多少回,郑毓本就不熟练的爬行越发缓慢艰难。初此承本就疲无力,的鞭痕一下一下地鼓动着刺痛。她的双膝跪得生疼,细小血被压迫不通而细细密密地泛着麻,支撑的胳膊酸疼得不住打颤。

“门后的盥洗室,左手第二层架上的纯棉巾,五五开打,拧到半。”

又来了。

“一分钟内,我要看到你人跪回我脚下。”

好学生郑毓自觉方才是认真听努力学,动作迟缓超时了她认罚,可又接着一句指责她没学好的话是怎么回事?

“那还要……”郑毓酸困的睛,顺着接疑惑问,又着周恒似乎下一秒就要火的神闭了

“再换。”

“嘶……别着爷了信不信给你把手砍了。”

如果我有罪,好吧我的确有罪(包括不限于非法持枪、行贿贪腐、非法走私、贩卖军火、限制人自由),但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二十四岁的我在这里给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当好老师,难还要我给她小红嘛!?

周恒起,低觑见她下一刻便要睡过去的模样,颇为嫌弃地轻哼声,半谅郑毓初次的辛苦,伸手就在她伤痕累累的上狠掐了一把。

光着在地上爬来爬去,竟也不觉得冷,反倒是气生了一汗,权当运动了,郑毓苦中作乐地想。

跟她说话就不能兜圈,直接暴就好。但凡用上暗喻、反问、一语双关的所谓语言艺术,这人就自个儿绕去了。

周恒瞧着郑毓,神情从迷茫转向思索,又开始向着莫名其妙的去,再次确定这个女人的脑不对劲:他为数不多的好涵养几乎要在她上耗光了。

“抱歉,是我耽搁了。”郑毓气垂首认错,不安地咬咬腮帮

“哦……哦。”郑毓这才明悟,连忙收了心神。起四顾,蔽的衣料都被他左一件又一条地从正厅扔到了卧房,又瞄了周大爷一直还大敞着的,放弃了穿衣裳的念,在周恒发飙之前,乖乖地下了床。

完便要睡了?”周恒挑剔地斜着桃,抛给她一个不波,“也不知到底谁是主。”

“手上力度放轻。”

狂暴的浪终于归于止息,郑毓整个人简直像是从里捞来的一般,极致的快过去后,低落的洄游教人昏昏睡,意识迷离间唯有指尖还在微弱地颤动一两下。

“嘶……啊!”本就鼓地生疼的遭此对待,吓得瑟瑟躲闪。郑毓一个激灵,霎时间便清醒了,圆睁着眸看向始作俑者。

“跪下,爬着去。”

惹来郑毓自下而上的疑惑抬

“再换。”

“再换。”

“还有,谁教得你自称我的?没规没矩。”

在她看来,周恒这人实在算得上个儿的难相与了,动不动说句话便死瞪着她忍着打人的冲动一般,晴不定,喜怒无常,她过去二十六年的事经验完全无法用来揣:从前不论家里还是商场上,哪个不是笑脸相迎,弯弯绕绕都往肚藏。就连最亲最亲的母亲,生偏偏一病骨,缠绵病榻仍总是挂着笑。每日里除了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剩下清醒的分分秒秒都要妆容致,香粉脂螺黛一应不少,哪怕连房门都少,也要掩着病容足了正室夫人的仪态。半撑起倚着榻,绣筐书册放在枕边装样,一听得门边脚步便抿齿弯雍容态,郑毓在旁看着,好似一幕可悲的稽戏。

但又在与周恒面对面站定后,不知该如何,几次抬手,又在及那紫红的狰狞时顿住。周恒兀自大敞着被晾着,只觉得下凉飕飕,若是在让郑毓这么自个儿折腾下去,那些个需要洗的七八糟都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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