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有脚步一顿，双手背在后，清了清嗓说：“问吧，好歹你王叔也有些经验，当年你爹追你娘的时候……”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可孟海东他……”

红旗村生产队也不例外。

陈锦州双抿，追忆。

天还没亮，就能听到外有声响、动静。

王大有忽得笑：“这小可真是长大了。”都开始考虑家用的事情了，也不知是谁勾了他/心涌动，真想见识见识。

陈锦州面不变，笑着问：“就是你那工资和补贴够你和婶用吗？”

“这个……就不必麻烦婶了。”

以往类似的话题不是没有说过，每一次陈锦州都是白一翻跑路了。可刚才是怎么回事？王大有敢以自己准的视力来证明决定没有看错，陈锦州这小也会脸红羞涩了？难不成……

“够，怎么不够？你小，不会是打什么主意吧？”王大有神情一肃：“虽这些年风声没那么严了，可有些事情你不能。你真要缺钱，陈家……”

“渝渝，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不一样。”陈锦州摇：“王叔难这么不相信我？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会堂堂正正地回到京城去。”

王大有看着陈锦州，终于说服自己去相信孟老爷的为人。

“算了，不说这些了。既然要离开兵团了，那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王叔家里，让你婶给你张罗张罗，你也老大不小了。”他们这些人就想着看到陈锦州不再孤寡嫁人，而陈家也能后继有人，这才对得起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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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有一怔，陈锦州趁机溜走了。

杨渝渝从睡眠中醒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缩在炕尾的人。

王大有呵呵笑着，抬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斜下，再过个把小时兵团里面的人就要起来工了。

“你小，跟你父亲一样倔。”

能说服他的理由。

孙虹放心了：“我不想嫁给李三达。”

孙虹在哭泣，她哭了一个晚上了，声音也哑了，睛也了，但仍然抵不过心里的绝望。在孤单的夜晚中，最容易冷静下来，也让她刻会到当时承认和李三达有情的事情是多么的蠢笨。

过完年后，哪怕冬天还没有过去，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从窝冬的状态中走来。

王大有大手向陈锦州的肩膀抓去，后者一个冲刺脱离了王大有的范围，跑去几步后，突然停下脚步，诚恳地说：“王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嗨……”王大有连连叹气，他隐约知几年前在陈锦州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他压不要孟家的帮助。可若说孟家对他不好，又不像是，反而孟海东这次能这般顺利调到东北军区，也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了一手。否则孟家固然最后能成功，总归也得大血丢一分利益去。

“哪有什么麻烦，你婶闲着无事，不得……等等，你小，是不是有什么情况？”王大有狐疑地看着陈锦州。

陈锦州苦笑一声：“我不愿意借助孟家的势力。”

“我和他没有关系。”

“够用就好了。”陈锦州笑盈盈地截断王大有的话：“我就是关心关心婶，担心叔您赚的那钱贴不够家用。”

杨渝渝一僵，她听到自己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