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呆在医院，就想听你说说学校的事情，好解闷啊。”

“一开始不想收的，但是灵灵有些不兴，我就收下了，”鹿呦呦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家条件蛮好的，既然准备了送给我，应该是她的经济能力能承受的吧。”

这块红的碧玺石她有些印象，那个价位怎么可能是顾灵耶承担得起的，她是名媛千金，但却不是顾氏的掌权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可能自己都没有几个。

……

为了便宜，鹿呦呦母女租住的地方很偏僻，甚至有一段路连泥都没有抹，上次救护车去的时候刚好赶上暴雨天气，车陷在淤泥里差不来。

“你怎么睛有红，”鹿萍看到她红得不自然的眶，担心地问，“来医院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吧，”鹿呦呦，“他叫梁宇堂，跟我不是一个系的，上校选修的大课认识的一个男生，很巧又分到一个组了……”

“看起来贵的，多不好意思啊。”

“跟妈说说，今天和你分在一组的男生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好不好？”

“你急什么，有喜的男生是好事呀，”鹿萍笑着抬起她的手，“手钏好看的，也是同学送的吗？”

“男同学？”

离医院也远，我怕——妈，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好好呆在医院，好好活着。”

她对这些东西有着本能的惧怕，鹿萍和鹿呦呦的想法差不多，只希望能够保守地理治疗。

“嗯……”鹿呦呦下意识肯定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受了惊的兔，迅速解释，“不过没有那方面的原因啦，妈你别多想，就是、就是普通同学而已。”

听到女儿的形容后，鹿萍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

“妈，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啊，而且人家也没这么想吧，都在医院了还有心情鸳鸯谱，”鹿呦呦有些哭笑不得，“我现在就想让您健健康康的。”

“不是呀，这个不是，”看到那串红的碧玺，鹿呦呦才难得静下心来，“这是灵灵送我的生日礼，前几天不是我生日么。”

可是，这样慢慢地拖着，迟早会把整个家都耗空。

女人带着病气的眸微眯，质疑地盯着那串手钏，但是却没有再问她。

“妈……！”

她现在就像有了什么后遗症似的，就算面对着鹿萍，也忍不住解释。

鹿萍也知这样拖着不是办法，但是鹿呦呦不愿意让她放弃，她们相依为命将近二十年，人类特有的弱在这件事上彰显得淋漓尽致。

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手术，只不过这开创治疗方法，鹿呦呦一想到开刀血就觉得生命在渐渐消亡。

“没、没什么……”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过顾盼升的睛，说来的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跟同学一起拍了一下学校正门的日景，要剪纪录片，老师布置的任务。”

“那你自己看着来吧，不过有件事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男生，如果跟你同届的话，就是比你大两岁，蛮合适的，”鹿萍了，“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啊，找个普通踏实一的男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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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鹿呦呦太过年轻，在年轻女孩的认知中，六位数的首饰和八位数的首饰，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穷尽一生也买不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