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白叹气：“小若太懒了。还是哥哥帮你数吧，从‘一’开始。”

男人这么提醒，手下动作不停，却加重了力气，痛冲破屏障般把她的什么打碎了，岑若的泪涨得足够变成一颗泪珠划发鬓。她扭动，碍于岑白手和的束缚，幅度很小。岑白也没想到她竟然求饶了。

岑白接着一掌。

“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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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惩戒还没完成，小若就要求结束惩戒，看来小若的懒不仅懒惰，还是个不守规矩的。”

岑白继续打下掌，好像是岑若数下数字就会行动的机似的，对妹妹红得不正常的和哭哑的嗓音无动于衷。

岑若侧开视线说反省了。

岑若无意义的呜哎被他的膝搅得变调。男人改用手指抓住一侧确实胀起来的，在妹妹的抗拒的神里接着说：

“小若……小若的要坏掉了……哥哥不要再打了……小若下次会考好的……呜会努力背书……”

岑白撤回对妹妹的桎梏，岑若着，不敢夹，一动就的疼。岑白把她抱到了床上，用巾裹着冰袋冷敷心，扶着她的背喂了止痛片。

岑白眨眨，用膝盖轻她的心，语气低柔：

“想要登先生来看看吗？”

岑白的掌快速落下，岑若的哭叫猛然了几个度，又惨惨地沉下去。

“不是的……啊啊小若的不是……小若好痛……下次再罚小若吧……”

他还拿洗脸巾给岑若净脸，亲亲她的，问反省了没。

“哥哥明明给小若整个假的时间学习，小若都在些什么？”

从一到三十，岑若的声音间或昂起来，最终越来越弱了。岑白的掌声倒始终如一，最后快要渗血般的痛。

不不顾着泪的、压抑着哭声竭力说完整词句的妹妹。

岑白并没有在征求岑若的意见。

岑若手要把着自己的，还要数着自己挨的打，理智被迫关注着他打红也不止歇的手，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啪”响和痛。她数到二十四，痛逐渐麻木，注意力逃避般的转移了些许，嘴里又数了一遍二十四。

就要重新数。”话音刚落便原样落掌。

“小若是说，这次考前没有努力背书吗？”

岑若角划着泪：“一咦——”

岑若的回应只有泣声。

“二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