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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2/2)

闻萤愈发好奇了:“这是在演什么?”

“我还想听。”

扣在腰上的手忘乎所以地不安分起来,林谨承沉迷在她的气味里,恨不得将这些年欠下的一并补上。

等闻萤从浴室来,父女俩还在持这个无聊的游戏。

于是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林谨承承包了林迦雯钢琴课和舞蹈课的上下学接送。

侧的小人停下不走了,林谨承蹲下来,问:“你妈妈怎么说?”

他抱着她躺下,“再叫一遍。”

林迦雯大笑:“我们在演排骨汤!我是胡萝卜,爸爸是排骨!我们快煮熟了!”

林迦雯没笑,神情严肃地打量他。

果然,林谨承很快碰了

“爸爸。”

每天晚上等闻萤下班回家,林谨承开第一件事,便是汇报女儿的认亲度。

林谨承猜想她一定经历过“没有爸爸”的困顿和低谷,用手背一次次地遮住睛,晚上睡觉时把脑袋埋被单里,那样的时刻。

林谨承坐在一旁不动声地记下他的招数,虽然对此依旧不屑,仅于“不会就学”的优等生本能。

“鼻要是随我就好了。”

外面的林谨承扯动嘴角,转附在闻萤耳边小声说:“从小这么虚伪,确实是你亲生的。”

林谨承说:“在演戏。”

潘蕴慈看她忍得辛苦,逗她:“甜吗?”

。闻萤透不过气,用胳膊推了一下,可惜没推动。

对于哄小孩这,一向自视甚的林谨承打心底佩服纪飞镰。

“今天迦雯让我屋听她弹琴了。”

看得另外几人没辙,不住地摇笑。

林谨承看她一,没理会,继续“咕噜咕噜”。

他可以等。

林谨承一把搂她,把脸探向她腻的颈窝,嗅着她浑清甜的香味,下的胡茬扎得她直笑。

“哎!”

“她说你在别的地方,暂时回不来。”

反正自己最大的本事是记好,必须淋漓尽致地发挥。

遗憾的是回到家里,林迦雯只认闻萤,林谨承不怎么照猫画虎,她永远怯生生地一一个叔叔。

闻萤还愣着,林谨承激动得一个鲤鱼打坐起来,抱着林迦雯问:“你刚才叫什么?”

因为闻萤答应过寒暑假可以和妈妈一起睡,林谨承忍受着孤苦,蜷缩在客房的床铺上,把位置让给林迦雯。

林谨承迟疑着,眉间蹙,睛慢慢暗下去,“爸爸知单行上,错事就回不了,以前觉得无所谓,大不了粉碎骨。后来有了你妈妈和你,才发觉害怕……我不会再错事。”

“你骗人!”林迦雯大喊,松开他的手,“那是沉香救母!给我讲过故事!”

闻萤恨恨地睨他,手还被他拽着不放,不甘示弱地说:“脾气大得不行,这随你没错了!”

“晚上睡觉手里总要抓着东西,跟你一模一样!”

席间座位特意安排林谨承挨着女儿,但彼此对视的目光是如一辙的冷淡。

周六晚上闻萤提早回来,压锅里的胡萝卜玉米排骨汤只差五分钟煲好,空气中盈满郁的鲜香。

纪飞镰看了腕表,试图化解尴尬:“等多久了?”

闻萤暗暗吃惊,还顺利的,但也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

所以他并不着急。

闻萤忍不住问:“你们在嘛?”

纪飞镰不以为意,朝他笑笑:“你妈妈该等急了,我们去吧。”

林谨承起先吓了一,反应过来匆匆追上去,拉住她。

林迦雯仰起雪白的下颌,朝他笑:“爸爸!”

“爸爸。”

林迦雯朝她使劲睛却是看向纪飞镰,“甜!”

她看上去很生气,说完朝前跑,短发一跃一跃的,全上下都像要摆脱林谨承。

“咳!”

如同完全掌控了林迦雯的情绪,他随意一个小动作都逗得她笑个不停。

林迦雯到后颈有滴砸落,还在困惑,听到林谨承贴着她耳朵说:“那从今天晚上起,别跟我抢你妈妈了,你抢不过我。”

他隔着屏风看到林迦雯嫌弃喂的猕猴桃太酸,把摇成拨浪鼓,撅着嘴就是不吃。等纪飞镰走房间,小女孩立张嘴咬一,皱了皱眉

林迦雯面惊恐

闻萤说:“没多久。”

她一屋,照便是林谨承和林迦雯地躺在客厅地板上,双手置于两侧无规律摆动,嘴里混不清地“咕噜咕噜咕噜”。

“今天迦雯和我说了二十七句话!”

说到这,他被自己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逗笑,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林迦雯的鼻,说:“所以你们用一把看不见的斧,劈开了压在我上的山,和沉香救母异曲同工,没问题!”

变化极其缓慢,却是令人欣喜地发生——

*

他蹲下,用手指梳理她跑的刘海,直视她愤怒的睛,想了想,认真地说:“爸爸没有骗人,那地方比华山还可怕,是一个个铁笼,关去就不来了。但是爸爸天天都想着小迦雯……想你妈妈……”

闻萤给他打气,说不要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什么都知。困难的是改变习惯,只要真心对她好,不会没有反应。

“我哪抓着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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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她发泛着光泽,鸟羽一般,小扇似的睫忽闪忽闪,覆在睑下。

那天晚上他陪女儿从钢琴老师家来,还没走小区,林迦雯突然说:“如果你是我爸爸,为什么那么久不来看我?”

林谨承低眸一笑。

林谨承握她的手,看向纪飞镰的目光有些抵

心脏缺失的那一块终于补上。

林谨承不得不承认,同样的话,放到不同的人嘴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直至两人后传来一轻咳——

他想说这几年没有睡过好觉,不过话到嘴边就散了,转而和闻萤争论吃东西的样像谁。

林谨承从小和父母疏远,这世上他唯一亲近的人是闻萤。

“今天迦雯让我牵她的手了!”

“还敢抵赖?我偶尔起夜去洗手间,你都不肯放手!”

这个小人得仿佛自画里,肤白皙近乎透明,清澈狡黠的中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

“对,我被压在华山下了,在等小迦雯劈山救我。”

*

两人还在斗嘴,潘蕴慈不知什么时候走来,指关节轻敲屏风,提醒:“两位,旧情留到家里叙,迦雯还在长,要时吃饭,你们为人父母怎么不多榜样?”

错过了成为父亲那一刻的懵然和激动,他从来没有想过,跟一个快六岁的小孩如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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