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晚，我靠着他，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你知吗，我前两天去了一个小提琴考级的学生家里，给她伴奏。她们家在敦近郊的一个小村庄里，要坐一趟小火车。”

“什么都好。”他微微一顿，“说好听的。”

我一边将米饭倒锅里，一边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像我这么厉害的烹饪手，哪里那么轻易就被到？上回那是偶然！”

我冲他撅嘴。

我在他怀里动一动，他用下住我的脑袋，吻了吻我的发。我觉得好像有珠在我脸颊上过去，但我没有拭去它们。

平时我们吃过晚饭，我一般会去看论文的资料和文献，而他有时候画图，有时候玩会儿小游戏，有时候看会儿书。我论文看累了，伸个懒腰，他就会冲我招招手，我们便一起窝懒人沙发里，放一电影看。

“算了，还是我来吧。”顿了顿，他还不忘给我安排活儿，“你去切土豆。”

但这天晚上我们没有。他没有画图，我也没有去看文献。我们直接窝了懒人沙发里，他从我背后环住我的腰，我的背靠在他的膛上，面朝着客厅的落地窗。

淡淡的月光柔柔地洒屋里来，不远的教堂敲响了晚上十的钟声。

“我也喜薰衣草。”他轻轻说

我撒：“你要是一听说学生家那么远，肯定不让我去啊……别生气嘛……”

“他们家的琴是一台黑的雅哈小三角，就放在客厅里。客厅连着一个房，摆了很多凤尾，还有三个孩的玩。窗是落地的，望去就是后院的草坪，光一照下来，整个院都绿油油的。我也不知他们妈妈是怎么打理的，但是院的栅栏边，的是薰衣草，整整一排，紫的，特别漂亮。”

“小满，你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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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亲密无间地搂在一起，他的手环在我的腰间，我摸上去，摸到他手指上的每一个指节，他与我的那枚对戒，他平的指甲，还有他腕上的那条猫鹰小房手链。

他却在这时开。

“原来那天是去挣银了，”他用下磕了一下我的脑袋，“怪不得回来得晚，还骗我说是去学校练琴了。”

不知怎么，我竟忽然一下心一酸。

石越卿本来话就不多，那一晚更是很沉默。我平时一向是叽叽喳喳的那一个，每天遇到了什么人啊，弹琴有什么问题啊，上课老师说了些什么啊，弟们听不听话啊，我都恨不能事无细地跟他讲一讲。

“我伴奏的那个学生，她是家里的大，九岁，还有两个弟弟。他们家的那片区都是独门独栋的小楼，三层，有个斜的小阁楼。玄关铺的是木质地板，一门就是特别净的地毯。他们妈妈是很厉害的家主妇，家里特别的整洁，又有好多漂亮的小摆设，地毯上连一发都没有。”

他“哼”了一声。

柔柔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我顺着光线望上去，夜空上是一半弯的月亮。

“说什么啊？”

他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却揽我更了些。

他显然不买账，从我手里接过炒勺。

，用小葱爆了锅。油星发噼里啪啦地声响，他将我往后拽了拽。

“小心，别着了。”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