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事情啊，”他看看我，表情似笑非笑的，“小满你到底想知什么啊？”

我知自己从他这里是问不什么的了，于是只好作罢，低想了起来，不知不觉抠起了手指甲。他看到我的小动作，住我的手。

回家的时候，我爹还没有起床。我从石越卿那里没有得到这两个人密谈的全消息，就只能从我爹那里突破。于是我悄悄地上楼到他屋里去，窗帘没有拉开，光透不过厚窗帘，屋里还是暗暗的。

我爹半闭着睛，“没说什么啊，就那些事。”

“怎么了小满，你嘛这么看着我？”

我有些不信，“真的？”

“我当然都要知啊！”我瞪他，“你们昨天一门就去了四个多小时，吃一碗拉面要四个小时吗？你们肯定说了不少事，你家里的事情都说开了吗？我爹怎么说的？”

“爹爹起床啦，都快中午了，要吃午饭啦！”我大喊。

我趴到我爹的床边轻声叫他。

我赶赔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爹爹，你这不是又跟他接了吗？我就是想问问你对他印象怎么样，有改观吗？”

“爹爹？”

他这一句话说的我一愣，下一句话脱而：“可是你前两天不是还为了他的事情跟我冷战？不给我好

“我也不敢保证，不过我觉得你爸爸应该不会再那么反对了。”

他。

“哪些事儿啊？”我不肯放过。

电梯到了一层，我们走去。他有心虚，又好像有脸红，没有看我，只是说：

石越卿看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估计是心里有发。只见他眨眨睛，问：

“啊？小满，”他声音糯糯的，带着那将醒未醒时的鼻音，“几了？”

他这会儿是酒醒了，又恢复到平常的样。我真后悔昨晚没给他录个小视频，下回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小满，你得还不少呢，我跟你男朋友说两句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还得每个字都跟你汇报？”

我爹睡觉的时候一向愿意蒙着脑袋，我唤了好几声，他才翻了个，却把背面留给我。我气不过，脆直接推推他。

他抬胳膊将我抱住。

我们从楼里走下台阶，他了电梯的钮。

我爹这才又翻了个，把被扯下来。

“爹爹，都快十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啊？”我索坐到他的床边，用自己的脑袋拱一拱他，“爹爹，你昨晚怎么跟石越卿喝那么多酒啊？你们都说什么了？”

“我哪有。”

电梯很快就来了，“叮”的一声响，他拉我电梯。

“别再抠指甲了，”他皱眉，“你看，都被你血了。”

我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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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一瞄他，他像是连耳朵儿都有红起来，神看着前方，就是不敢瞅我。我知他的，也不再打趣为难他了。

我摇。

我爹说：“我什么时候对他印象不好了？”

快，你快给我详细说说，你到底跟我爹说什么了啊？”

“我在后悔啊，你看你酒醒了，就又一本正经的了，完全忘了昨天晚上是怎么拉着我，不让我走的了对不？手劲那么大，我挣都挣不开。”我晃一晃他的手，“早知就该录下来，看你现在还怎么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