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要牵制住后方，才能奇制胜。”安月说。

但其实，她与他何尝不是势均力敌？想到刚开始见面，他们互相算计，两方互搏，倒也有趣……

闵柳定睛一看，只见那鱼张开的大中牙齿上闪着黑亮，毒血，后患无穷。来不及多想，她频率更快地挥舞起了剑，但是这些鱼儿，却如雨后笋一般源源不断，可怕异常。

遥远的另一边才是皇城，不知那边正在发生些什么，闵柳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不是说方同已经带兵攻到长安城了吗？为何他没有直接围攻皇城？

这珑源使用了千方百计，离开这珑源却是那般容易。三人再次安置好芳冉，便齐齐离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公孙府。

虽说三人均是会武功，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们措手不及。“这鱼怕不是单会咬人那么简单，”洛炽边挥动着剑边喊，“鱼的牙齿恐怕有毒！”

安月走向前来，朝他们笑了笑，“既有月亮，为何天空如此漆黑，黑暗中只见猫鹰的睛？这不合常理。”洛炽，“就是如此，所以，我们必定在幻影之中。”

洛炽慢慢站起来，神情凝重，“太着急了，我竟没有发现。”

他的手顺着鱼池的边上一路寻找，“你看，这鱼都还异常活泼……”话未说完，池中之鱼竟然飞跃而起，张大了，那却如血盆，牙齿如刺锋利，摆动着尾向洛炽咬过来。

脚下走着，心里却飘了。有洛炽在的时候，她总想变成小孩，不愿意多去思考下一步什么，往哪儿去。很想要依靠，很想要得到。

但现如今，她思考不了那么多。公孙成。她牙关闭，抓着剑的手指逐渐收。

她手上一动，脚下突然现了一个大，刷地一下她便消

突然，安月朝他俩喊了一声“帮我挡一下”，她举起剑，边挥杀着，边往池塘那边跑，她顺着刚刚洛炽摸过的地方快速移动着手指，她皱着眉，但很快，好像发现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闵柳心中生闷气，脑里想的都是刚刚洛炽托着安月的样，不禁到看看，消除怒气。斜上方又有一只猫鹰，盯着她。这只和刚才那只长得好像啊。闵柳心想。

“他一定在这里，”洛炽在空旷的园里四摸索着，“大概不会在我们能看见的地方。”

洛炽伸手，将手掌包裹着闵柳的小手，两个人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消散后的幻影变成了现实，旁的一切都消失了，像被风带走了，褪去了一层假象，重新恢复真实。他们已经在长安的城门外了，只是因为幻影的存在，一直绕着城在不停奔跑。如果不是发现中计，他们会一直跑到死，也找不到和路。

前，我去找过芙蓉氏，她也是尤它族的人。”闵柳摇摇，“他们，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报仇……”

“你看这些草，这些树，还有这只猫鹰，”闵柳说，“和我们刚来不久的时候一模一样。”

“什么？”洛炽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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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环境岿然不动，有几禁术。”闵柳皱眉思索着，“第一是迷魂术，即是眠，让人以为自己还在活动，但是其实他已经被禁锢住了动作。第二是移形，通过改变环境达到局中人以为自己中计的效果。而最后一个，”“是幻影。”洛炽直接答。闵柳转过，面对洛炽和安月，“你怎么想？”闵柳问洛炽。

小路一直往前蔓延，看得来这不是刻意开辟的，杂草丛生，因为战争的原因，觉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走了，有些路几乎看不见，面前是洛炽一直带着闵柳和安月，闵柳莫名安心。

“哎呀。”旁的安月突然喊了一声，往旁倒了下去。闵柳刚想伸手去扶，结果却被手捷的洛炽抢先一步，托着安月的手肘，轻声问：“没事吧？”

“我觉得，我和你想的是一样的。”洛炽从腰间剑，丹田之气凝聚，迸发，他旋转飞向天空。闵柳见状，同样佩剑，跟随向上。只见洛炽和闵柳双双挥剑，剑的光芒耀，剑声凛冽，他们刺向前的漆黑夜空和月亮，月亮在前破碎，化成灰烬，飘散空中……

天渐渐亮了起来，他们潜了城里。往日繁华的长安城竟然没有几个人在街上，人声鼎沸的街如今只剩下无人收拾的摊档还有秋风过的落叶。

“事不宜迟，我们去找公孙成。”洛炽拉着闵柳往前跑，闵柳愣了一下，目光移到自己被牵的手，还有前洛炽的背影，突然眶。

三人并没有歇息，不停蹄地往长安赶。一路上便看到了路边的一些民屋毁坏，破损，许多民众还离失所，哭喊着，洛炽看到，皱眉久久不说一句话。

“且慢，”闵柳拉住他，“我们三人过去，不过是多了三个人而已，于这场战争一用都没有。”

洛炽轰然站起，“方同要抢走这大梁的江山，尤它族要还其人之！皇上危险！”

安月摇摇，“可能是赶路，了。继续走吧。”

闵柳突然想到另一个答案，震惊，但却不无可能。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选择走了一条小路。穿过森林，到那边就能到长安。森林中却听不见什么声音，偶尔有些动的呜咽，闵柳抬首，发现树杈上竟然有一只猫鹰，猫鹰也转看向她，睛在黑暗里闪闪发光。

“突破，大概就是这个还会跟着我们移动的月亮吧，只有它是一直在变的。一个会改变的东西大概是这个不会变的世界里存在的异类。”闵柳说。

“小心！”闵柳比安月早一步挥剑砍死了恶变的鲤鱼。谁料，接下来池中成百的鱼儿都像成了，中了邪，全都从池里飞了，落在地上竟然还能活，扭动得极快，朝他们三人发起攻。

安月在一旁说：“我们被人下了。大概已经在他们布的局中了。”“事到如今，我们才意识到，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破局。”

“程家的‘罪责’到底是什么，真相到底是怎样，我要去问他。同样，抓住了他，就抓住了把柄。”安月和闵柳目光相，仿佛心有灵犀般。

公孙府往日守门的家丁也不在原，闵柳三人轻声飞公孙府，四却不见人影。“会不会他已经不在这里了？”安月问。“不会，他作为幕后指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洛炽思索之后回答。

洛炽看了看月亮，“这天也迟了，大家都累了，要不歇息会，喝吧。”他转看向闵柳，轻轻。闵柳说声“好”，便再也不多说一句话。

一瞬间，她突然心里一寒，从坐着的草地站起，抬起转了一圈，声音不自觉颤抖着说：“我们……一直在这里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