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对啊对啊，九叔是个怎样的人呢”

“没关系没关系，有多少说多少”秦琬来了神，端端正正地坐着，笑眯眯地望着赵九郎，中满是期盼，“我要听”

赵九见状，心中一，暗秦琬到底还是个孩，能克制住分的好奇心已经不错，不能真将她当成年人看待。

略加思忖后，赵九：“太殿下生而贵，不愧是圣人和皇后的儿。”

了，这事以后再想，先搞清楚九叔的事情再说。

见他焦急的模样，秦琬睛一亮，不肯就此放过：“那为什么太殿下特别贵阿耶对我说，因为太殿下是嫡，那为什么他是嫡”

这事情，这事情您哪怕杀了我，我也不能给您一个正确的答案啊

家里的事情必须问阿耶和阿娘，不能和外人说，那所有人都知的事情呢阿耶阿娘不说，她总能问外人了吧

秦琬知自己又因为年龄小被敷衍了，却不肯气馁，追问：“照你这样说，其余叔叔就不贵喽”

她从神采飞扬到没打采，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哪怕冷如赵九，见秦婉恹恹的样，忍不住也升起一怜意，便放柔了声音，告罪：“多谢您的谅，只是吾等实在不敢妄言天家事。”

秦琬整个人都蔫了，一神都没：“我知，阿耶和阿娘都不怎么多说，你肯定也是不能的，唉，阿耶说过，己所不，勿施于人。我不会人所难的要不，你和我说说穆家吧不能说天家的事情，说说穆家，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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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九这才想起自己的失仪，刚想歉，听见秦琬的话，又有些诧异：“太殿下”

他也算看着秦琬长大，虽有功利之心，却也付诸了情，略想了想，便：“关于穆家的事情，属下也只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您听听就算了，千万莫要当真。”

说到最后，她抬起，地望着赵九，哀求：“就说一，一好不好”

“唔，赵九郎。”秦琬盯着赵九，很认真地问，“你知不知我九叔的事情”

察觉到赵九的为难，秦琬想了想，还是克制住好奇心，既失望又委屈地说：“好啦，我不问了你们都说我还小，很多事情不该知，可你们一直一直都不告诉我，哪怕我长大了，也是不知的啊”

无论他是怎样的人，都不是我能随意评论的对象啊只是，不说几句，似乎又不大好

赵九一听，汗都来了，生怕秦琬哪天冷不丁对着秦恪来一句，忙：“不，属下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