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珍贵的友情。勾心斗角的人是男是女都会斗，到哪都会斗，别把脏泼到所有女孩上。他男的女的，大家想穿什么、留什么发型、玩什么玩、看什么动画片、有什么样的想法，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怎么都是自己的自由，穿也很，长发也很酷，玩娃娃的人也可以很勇敢很。”

“说起偏见啊，还不止这些。”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补充，“你知我是个术生吧？当时准备学术的时候家里很反对，他们给的理由无非就是那些老观念，什么成绩不好才去学术，学术的人都不学好、的朋友都是狐朋狗友，还有说女孩上学用不着那么多钱、送我学术简直就是把钱撂里等等，最后还是我妈持支持我走这条路的。对了，我还是个文兼艺，简直成了家里孩的号反面教材，那些亲戚隔三差五地就带着他们学理的孩来讽刺我……”

“哎呀，说着说着就啰嗦起来了。”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我想这些问题你以前一定也多多少少碰到过类似的吧，真的很不容易。不过，现在我们都熬过来了啊。”

“话说小许同学，你前阵不是写了一段减时候的想嘛。我当时看完可动了。你其实最后也都会明白的，什么啊、理啊、行为啊、观念啊没有别之分，也不存在哪个一定比哪个贵，”程拍了拍许一零的肩膀，“你不是说了吗，要多问问自己的内心，既然是发自内心认可的答案，为什么要回避呢？自己就好了呀，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和理解，让我们的心活得独立而完整，不是吗？”

“嗯……”许一零重重地应答。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许一零攥着的衣服，舒了一气，“我觉……我现在好受多了，很开心，特别开心。”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黑暗里四摸索了好久，终于等到萤火落她怀里。

她抬的时候，面前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向前，在这条路上长长地延伸，耳边温柔的话语着她的眶、着她的心脏。

程笑开了：“那就好，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队伍时快时慢地向大桥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距离零还有一段时间。

许一零还从来没有在家长不陪同的情况下、在外面待到过这么晚。

她趴在大桥的栏杆上，享受沉静的夜空、新鲜的空气以及这难得的、略微格的自由。

她低打开手机，才发现许穆玖后来又发了一条消息。

【我有好奇，你说你的答案里那节无法辨认的指骨是什么？】

许一零想了想，回复：

【室友说是我的人为了表达此生不娶把他的无名指切下来了，所以我的墓碑前会是那样。一开始我觉得的狗血的，不过后来想想好像这么解释也完整的】

许穆玖似乎是不知该怎么回答，沉默了。

半晌，他终于又问：

【你会更喜为你切手指的人吗】

【你是这人吗】许一零把这行字打来后，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又笑着删除净了。

“还在聊天呐？”程上前问。

“啊？嗯……”许一零了，有些张地观察程，确认对方没有看见自己屏幕上给许穆玖的备注。

“这次又在聊什么呢？”

“剁手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