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答案就一定是真的？”许一零质问。

“我……”

“我举个例，就像有的人，他们说自己最的人、最在乎的人是某某，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他们都背熟了，不谁来问、什么时候问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习惯了这个答案，他们对外宣称是这个答案，别人相信答案是这样，他们自己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答案，可他们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自己又真的明白吗？”

许一零转看着桌上的探针：“也许你说得对，我骗的不是它，是我自己，可就是因为这样，我连自己都骗了，连我自己都信不过，它又怎么能准地反映我心里真正想的，我为什么要信任它告诉我的、所谓的下意识的、不知被我自己无意中包装过、反转过多少次的第一个答案？”

“你明白吗？它说的真相不够‘真’。”许一零有些神经质地继续叙说，她抓着许穆玖的袖，去找他的睛，“我想要的是最真的想法，很烈的那，到表面的我本控制不了、隐瞒不了，从没被我的习惯还有其他任何东西包装过的东西。也许它会很混，到我本理解不了……”

许穆玖与许一零对视的眸里原本尽量到的镇静被对方的眸里投来的慌张急迫冲散了不少，明明只是被稍微扯了下衣袖，他却有自己要站不稳了的错觉。

他打算先顾一下许一零的情绪，但对方话里的一些词汇让他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黯淡了些，开：

“……比如？像你的那些梦一样吗？”

许一零似乎这才意识到原来她的心思竟是如此，一时不知该不该。

“你说梦会反映人的潜意识。”许穆玖叹了气，“你还是很相信这个说法，你是不是以为你的梦里面的内容才是你想要的？”

许一零不情不愿地了。

“梦也可能被包装理过，你自己想想，你从小到大了那么多噩梦，如果它们都是你喜的、想要的，你觉得这事离谱吗？”

“离谱。”许一零应和，后又摇了摇，“可也许有的对真正的我来说其实不是噩梦呢？肯定会有一些我表面拒绝其实内心接受的混去了吧。”

许穆玖听罢忍不住问：“那你昨晚的梦怎么算呢？”

“……我不知。”

许穆玖故作愤懑：“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噩梦。”

许一零扭过，啧嘴：“你这个‘外因素’不要扰我思考。”

片刻之后，许一零向许穆玖提了自己的担忧：“我就是很担心，万一我心里最的想法是我不愿意接受的该怎么办。可同时，我想知真相，不能因为不愿意接受就不去面对。”

“这本来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清楚的，你别太着急了，别让自己陷去太多了。也许最后的结果并没有那么复杂呢？也许这件事本就不存在唯一的真相……哎呀，我在说什么呢，我说的我自己都快听不懂了。”许穆玖晃了晃脑袋，“反正，我很清楚一，至少你心里的一些只关于我们两个的想法，你最后在现实中更愿意选择相信的，对我来说就是真的。”

反正他相信表面的许一零不想认可她希望伤害他这样的解释，既然影响她真实行动的更多的是更表面的想法，那他们就没什么必要让自己在还不清楚层意识究竟是什么模样的情况下主动追随那个不确切的猜想。

“还有，这个……”许穆玖捧着探针对许一零说，“我知它的作用可能没那么神，但是我很难受你只有一会儿就对它完全没兴趣了。你当它是个玩也行，至少，可以不要那么排斥它吗？”

“我没有排斥。”许一零连忙接过探针，定心了许多，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