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在外面吃晚饭吗？】

他看了手机上的时间。

【不了，喝完我就回去。】

【家里今天的饭煮得少，已经没有了，如果你要回来吃就只有清汤挂面了。】

【不用了，我今天不吃了。】

【为什么？】

【不饿。】

“你在发消息啊？”顾允瞅了一屏幕，“谁？你妹啊？”

“嗯。”

他关掉屏幕，把手机反扣到桌上。

“诶，你妹好像也在我们学校吧？”庄守然问，“她选的什么班啊？”

“政史地。”

“纯文班？”顾允笑着拍了拍许穆玖的肩膀，“哎，你说，会不会是老章的班？”

“不是，”许穆玖摇了摇，“老章今年刚带完三，该下一歇歇了。”

“老章？你们一班主任？”庄守然好奇地问。

“对对对，”顾允立刻答，“我跟你说，他带一的时候可啰嗦了……”

许穆玖盯着桌上的手机。

他忍不住把手机翻过来，打开屏幕。

许一零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他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删掉，踟蹰了半天。

【我门之前和爸妈说了我去外面是吃晚饭的，回家再吃他们会不会说我？】

终于发去了一句话。

没有回复。

许穆玖加了顾允和庄守然的聊天。庄守然的酒才喝了一小分，而顾允的已经喝了一半了。顾允的酒劲似乎上来了，他讲话的时候神情略显激动，还加上了肢动作。

过了一会儿，许一零还是没有回复消息。

许穆玖撑着下，视线移到自己剩下来的小半杯酒。

不想喝了。

“顾允，喝上了？”庄守然的往后一撤，“手都要甩我脸上了。”

顾允矢否认：“我没有。”

“你倒了不要，我们俩就倒霉了。总不能抬着你回家吧？”

“你的。”

许穆玖问：“你们两个怎么来的？”

“我骑电动车来的。”

“坐公。”顾允答。

“公那还好，你不至于坐过站吧？”

“我没那么糊，”顾允调，“我以前就喝过，现在这叫微、醺，你的，明白？”

许穆玖了一个“OK”的手势。

这时，许一零终于发来了回复消息。

【不会的，跟他们说你在外面没吃饱就行了。】

【噢。】他顿了顿，心里堵得慌，又问，【你刚才在嘛？】

【家里没醋了，我去小区超市买一瓶。】

“喂，该走了吧。”庄守然提议，“时间不早了，回家了。”

“嗯嗯。”许穆玖喝掉了最后一酒，起往外面走。

【我现在就回家了。】

【你快到家的时候发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