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因为这是他的真实想法，是他脑里固的想法。他和她是同龄人，可他现在给她输的观念和她家里的那些亲戚给她输的观念在本质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没什么。”或许是顾及面，或许是她疼得没力气，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发生争执。

她问：“其他人也是这么想吗？”

“不啊，他们有人喜活泼的，”武文鸣很积极地为她解答，他挠了挠，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觉得和活泼的女孩相更有挑战吧。但我不是这样的！”

可这二者的心态又有什么分别呢？

她受到了。

这就是失望吧，突然而来的失望。

这已经是她目前能遇到的最好的异朋友了。

这么多年，她对这失望差不多也该麻木了。

她加快了前去校门的脚步。

“早回家，再见。”

“好，再见。”

和武文鸣互再见之后，许一零便照惯例，站在传达室旁边等许穆玖来。

她刚才还没校门就听到了三晚自习下的铃声，估计许穆玖用不了多久就来了。她想了想，还是没把白天没看完的书拿来。

不一会儿，许一零就看见了推着电动车的许穆玖和顾允。

顾允跟许一零打了个招呼，推着车离开了。

“今天的成人礼好玩吗？”许一零把自己的书包放到电动车踏板上，跟着许穆玖往车上走。

“好玩，”许穆玖，他回忆着下午礼堂的景况，开始滔滔不绝地跟许一零分享，“我们班那个庄守然，我跟你说过他，他有两把刷的，吉他弹得很好，其他班的节目也有意思，有唱歌舞的，还有讲相声的，我们学校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

看来他心情真的很好。

“说得我也想看了，”许一零惋惜地叹了气，她瞥了一车龙上挂着的装衣服的袋，转而又问，“还有朗诵呢，朗诵很成功吧？”

“哪有，他们没睡着就不错了，你也知，和其他节目比起来确实显得有平淡。”走到车后，许穆玖正准备上车，回看了看许一零，突然又停下来，问，“你怎么一直捂着肚啊？”

“额、我……有、痛经。”

“啊？你等等，”许穆玖连忙把电动车支起来，拉开了车篓里书包的拉链，“正好我这还有几片宝宝呢，你等等我，我很快就能找到。”

现在初还没结束，气温比较低，许穆玖朗诵穿的衣服也比较单薄。许穆玖自诩细心地准备了宝宝在换衣服的时候贴上，贴完第一片的时候才被一旁的庄守然提醒，学校礼堂是可以开空调的。所以其余几片宝宝就剩下来了。

听许穆玖这么提起来，许一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肚上，倒是觉得比之前更疼了。

许穆玖把两片宝宝递给许一零，坐上前面的车座等她。

他在回想白天在学校看见的那个黑板报，直到他觉后背被对方的脑袋砸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走了？”

“嗯。”

许一零的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腹，抵在许穆玖的后背上，缩成一团，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