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穆玖噤声，合地了。

反正不她变成什么样，里面总得有他一分责任的。

只是，许一零刚才的反应实在太有意思了，让他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下意识里故意为之了。

“今天上育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有几个女生玩了真心话大冒险。其中一个女生，叫她小……额，叫什么好呢？算了，反正就是，她被中玩大冒险，她去向她喜的男生表白，本来她就是当开玩笑，结果发现他们两个是互相暗恋！”

“互相暗恋？”许穆玖跟着许一零一同惊讶了，“怎么这么走运啊。”

这不就是小说照现实吗。

而且，如此戏剧的故事发生在现实生活往往比发生在小说里震撼许多倍。

现实比小说更能让人共情的地方在于，它是千丝万缕的偶然和必然织下发生的结果，是多少字的叙述都无法完整厘清的。

一件事的发生，无论多么意外，在当事人心里，都是合理的；无论多么离谱，在旁观者里，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既是事实，就代表它有发生的可能，如果它的内容正好与旁观者的愿望重合，那么旁观者的共情正是因为那份羡慕和对奇迹也在自己上发生的期望。

许一零一定也会羡慕吧。

“你羡慕吗？”许穆玖观察许一零雀跃的表情，不住忐忑。

和她越来越喜八卦一样，自己越来越喜明知故问了。

说不羡慕才是假的吧。

可她是许一零，她很特别，总能回答不一样的答案。

“羡慕！”许一零连连。

“哦……”发现自己想多了的许穆玖失落了一瞬，转而一逆反和侥幸压制住了失落，他清了清嗓，正：

“你说过，自己不会早恋的。”

“对啊……”许一零脸上的雀跃消失了，“羡慕又不代表想成为他们。”

“可是，为什么？”许穆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但是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他总觉得自己很了解许一零，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如果他不了解她，那他和外面的别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迫切地想知答案。

“为什么？”

难是因为不敢吗？

不能这样，不能成为，但不能不敢成为。

许穆玖发现自己的要求竟刁钻得让自己都到疼。

正当他的脑袋一团糊的时候，他听到了许一零的叹气。

“这些事从来都与我无关。”

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想什么？而他自己又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他想知一切。

“你现在真的没有喜的人吗？”

“没有。”

曾经是有过的，而那也曾一度被她当作耻辱。

母亲让她觉得这事和学习比起来，是上不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