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许一零置事外的语气令他烦躁不安：

”她是初二几班的？你们平时联系多吗？“

”你是不是喜这样的？她好像很像你小学喜过的那个班长，沈柯对吧？“

……

”虽然年龄有小，但是她有可能是我未来嫂是吗？妈要是知，她……“

“说什么呢！”许穆玖呛了许一零一句，思考该以什么方式结束这件事比较合理。

他转过，发现许一零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收敛了笑容。

是不是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太冲了？

许一零失神地发着呆，忽然听到：

“你没机会看我的八卦了，什么都没有，我会还回去的。我下午还有课，我们赶去车站好吗？”

“嗯？”

“你可别告诉妈，她知了我就没好果吃了。”

他搬母亲，提醒她他们的立场是一样的。但他没想到，这句话也被许一零当作驱逐不安的借。

是啊。他不敢，这是早恋，母亲知了一定饶不了他。

所以，不会这么快的，他不敢。

可是，他打算怎么办？拒绝那个女孩的喜吗？

被拒绝。

她无法控制地回想起那个女孩当时欣喜且胆怯的神。

她回想起，曾经的自己。

被拒绝。

那对被讨厌和轻视的恐惧在这一刻占据了她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想拒绝？”她纠结地拧着眉，不知自己在问谁，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无论怎样这一切都不如她的意。

“……她写的不是我。”许穆玖垂眸，“我不能拖着她，不能耽误她的时间，告诉她这个选择是错的，这是我必须要的事。”

“……”

接下来的一路上许一零都没说话。

许穆玖把许一零送到站台后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把车支在旁边和她一起等车，但他也没说话。

“想什么呢？”许一零突然问。

“余怡的事。”

“哦，”许一零缓缓地，好像也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真的一都不喜她吗？”

“我确实没有那个意思，我没想过这些，所以刚才我才惊讶的。”许穆玖挠了挠，“啧，但是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被喜，其实多少有，怎么说，满足了虚荣心，你知吧？”

他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喜他，围着他转呢，可这不是游戏，不是不需要负责任的幻想世界，他的所作所为不能只由着他自己来。

一想到自己卑劣的虚荣心，许穆玖就觉得自己更对不起人家了。

“你不夸人家一句光好吗？”

“我才没那么厚脸呢！”许穆玖反驳，“我就是知自己不怎么样，所以才觉得被别人……额，被别人看得起，还——、走运的。”

耳边响起的提示音显示公车即将到站，越来越近。

许一零瞥了一公车，说：

“我走了。”

“啊？哦……”许穆玖挥了挥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