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那个人并不能对她造成更大威胁，她不用一直害怕。

渐渐地，她回过神，平静了许多。

她开始张望，她转去看收银台，看那本书，猜测它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许穆玖拎着装书的袋向她走来的时候，他的表情似乎是在担心她的状态，生怕刚才的事给她留下影。

“你现在还好吗？”

她冲他笑了笑：“没事了，走吧。”

虽然这是她印象里第一次遇到这事，当时的冲击力比较大，但是过后，这在她心里留下的更多是反胃而不是恐惧。如果早几年，说不定这真的会成为她的影，可现在不一样了。多亏了老家那些被落在边边角角的各情杂志，让她不至于还在完全懵懂的状态。

她自认为是个戒备心还算的人，懂得怎么保护好自己。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她一定能表现得更加镇定。当然，以后再也不要遇到才是最好的。

“真的？”

“真的！这没什么。”

许穆玖在的话，她会更有底气。

想到这，她有些后悔。那个人就是欺负别人胆小，应该不敢正面和别人对峙的，她应该在那个男人站到她面前的时候就当机立断给他一脚，然后立刻去找许穆玖躲到他背后，反正他们都没有确切的证据。那样或许会更加大快人心。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已经都过去了。

“对不起……”许穆玖神复杂地回望书店，说，“我什么都没。我们刚才还是应该先揍他两下的。”

“唉，算了算了，你告诉那个阿姨了，这就够了。我不想再扯下去了。”许一零晃着许穆玖的胳膊，“你相信我，我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

“你以前遇见过这样的事吗？”

“应该没有吧……”

如果要说的话，小时候还是发生过一些让她不太舒服的事。那是还在东湾村的时候了，她对这个印象越来越模糊，无论是对方的名字、姓氏还是长相，她都记不清了，她只隐约记得她上小学之前隔人家有一个租，是个三四十岁的叔叔，在那住了大半年，那个人很情也很风趣，会逗人开心，他很喜孩，经常把小孩抱着坐在他上，然后摸小孩的手臂和，用自己的脸去蹭小孩的脸。因为脸被胡扎到的觉疼的，许一零当时很不喜，所以对此印象稍微一些，但蹭脸也只是一会儿，况且很多长辈对孩的喜似乎都喜用这样的动作去表达，所以她当时只是觉得尴尬，没有很激烈的反应。后来，那个人搬走了，她也没有再追究，也没跟别人说起过这件事。

说起来，遇到这事的孩不算非常少见，许多遭遇扰的孩因为羞耻、自责、并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被了过分的事、觉得也许说了也不会被家长重视，并不敢跟家长诉说，到最后只能把委屈和害怕憋在心里。

“……但我遇见过其他坏人，比如骗钱的。我记得就在车站附近，有一次一个大妈说她没钱乘车回家了，一开始借了五块，后来又说她跟她老伴两个人是两个人，越要越多。”许一零继续回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零钱都被骗光了。回家之后我都没敢说这事，只能当是给自己长一个心了。”

“太危险了。”许穆玖听罢，后怕地说，“万一你遇到的不是骗钱的，是拐卖人的，那就没有机会反应了。”

“我知，是我运气好，没有遇到更坏的。我知要在还有机会反思的时候多留心。我现在不也没事吗。”许一零说，“你别光担心我，你也没比我安全多少。我听妈说，你小的时候，带你去棋牌室玩，你在门差让别人用零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