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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4(2/2)

庄常曦更加恐慌:“什么意思……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继续:“你将我带到掖池边,想将我推掖池,我瞥见了,侥幸躲过,你却自己摔了去。”

容景谦摇:“上辈景昊也有参与,但是,是二皇兄亲手所杀。”

可是……

于是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

“是二皇兄所为。”容景谦一边回忆一边,“那时父皇对他已厌恶至极,他便冒险而为之。父皇驾崩前,他们自己闹得分崩离析,接连死去。”

如果是梦,她究竟是过一场梦,还是梦中之人?

容景谦从她手上将三张纸钱来,将看起来最薄的那张晃了晃,在空中带起一阵微微的凉风,他望着纸钱,似在回忆什么:“那时我与你一在掖池边,你待我亲,我心中喜,却隐约觉得不对。因为来的路上,于公公反复嘱咐过我,你并不开心,让我不要惹你不快。”

庄常曦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容景谦:“是……”

庄常曦一呆,磕:“证据……这,这哪来的什么证据?!”

听她这样说,容景谦将那三张纸钱丢旁边的炭盆这,三张纸钱顿时被碳火吞没,化作灰烬,庄常曦瞪大了睛,容景谦:“不会再有第四张纸钱了。”

虽然她心中确实有那么一瞬闪过这个念,可就现在她对容景谦的了解来看,容景谦应当不至于这样的事情。

“过了四个月,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时……周围天翻地覆,所有人都说你躺了半个月,终于醒来。”容景谦又晃了晃那纸钱,“如果不是这个,我会以为自己在梦。除了我记得那场葬礼,无人记得此事。”

☆、玉佩

庄常曦嘴轻颤,没有说话,容景谦:“不过,看你慢慢沉下去,我到底还是去救了你。可的确晚了一步。”

“我不懂……我还是不懂。”庄常曦摇摇,“为什么你看起来什么都知?!我到底为什么摔死以后会来到这里?我为什么……会不停地死而复生?我还会死几次?!”

一次,当她在睁开睛,发现自己仍然还活着。

庄常曦转,盯着那炭盆仔细地看,一时间脑竟更加混了,最后她:“那……你记得所有上辈……梦里的事情吗?”

那一次,是所有事情的起,她以为自己运气无双,收获了那么惨淡的结局,仍可以重新开始。

他的语调很定,庄常曦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还有一次失足摔死……”

作者有话要说:  听到没有!不要再问我九死一生要怎么九死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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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谦:“皇,你应当比我更清楚,你死过几次。”

“不错,你的葬礼十分浩大,父皇很是伤心,举国上下莫不哀叹公主早夭,我心中有愧,心不在焉地参加了你的葬礼。拿了一片纸钱,告诫自己不可再如此行事。”

庄常曦一顿,:“我什么都想知,你从说清楚。”

庄常曦愣愣地着那几张纸钱:“这是你在我的葬礼上捡起来的?”

他说的委婉,庄常曦却明白过来——自己上辈认为是他心狠手辣,在自己生病的那三个月中把所有皇兄给间接或直接地杀害,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甚至,就连对他的皇位最有威胁的容景思,他也只是暂时将他关押。

庄常曦一直浑地靠着门站,也确实有些腰酸背痛了,她慢吞吞地挪动着,在椅上坐下,容景谦在她侧也重新坐下,微微垂着眉,似在回忆过往,庄常曦张地看着他,生怕自己突然发声,会打断他的思路——

他突然侧看着庄常曦:“你想知什么?”

他们两人分明都心知肚明,上辈的事情并不是梦,却都这样称呼那段已经不可能回来的过去。

“我当时大病,是父皇在我的沉香木中下了曼毒,是吗?”庄常曦如今再提起此事,竟已不再觉得多么难过,“然后父皇自己重病,沉香木无人再控,我反而因此活了下来……”

容景谦:“若它们是真实发生过的,你找得任何证据吗?”

庄常曦茫然地:“那后来呢?”

对她来说最值得敬重的父皇,恰好是将他推向死路的人,而让她痛哭涕的三声钟鸣,实际上却是她的救命钟鸣。

容景谦:“在牧场时,我看到你的胎记,知你的份,才想起……那个梦。”

庄常曦:“难怪你那时……”

庄常曦连忙:“当然没有!”

“你觉得是我?”容景谦淡淡地看着她,仿佛看破她心中所想。

庄常曦一时无语,容景谦继续:“你与父皇都染曼毒久,需

庄常曦:“所以……所以你没有救我……你是故意的?!”

“之后两次,你自己应当心中也有数。”容景谦,“曼毒,怎么可能还有人活下来?刺客一剑将你从背后刺穿,你贵,又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这实在太过诡异,庄常曦疙瘩逐渐浮起,她想说自己不信,却又觉得时至今日,容景谦并没有拿这事情骗她的必要。

“我……当时真的死了?”

容景谦把一个凳来一,指了指:“你如果要同我长谈,不如坐下。”

她不敢相信地:“你果然知……你果然知上一辈的事情?!”

她喃喃:“景思……上辈,也是被景昊杀的?”

容景谦:“父皇并不是生病,他也被下了曼毒。”

容景谦:“上辈?哪有人的两辈是一模一样的,连带周围的人都丝毫不变?”

“梦中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容景谦,“许多事,虽然改变了,但几位皇兄的死,却和前世差的不离。”

容景谦思索着,像是要如何告诉她,最后他很简略地解释:“正如庄生梦蝶,你可将你中所谓的上辈,当是一场梦。”

容景谦平静地望着她:“我那时候才多大?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方才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的命?你要杀我,却要我救你?”

“如何能当是一场梦!”庄常曦几乎要疯了,“那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我全记得!”

容景谦只好用更简单的方法告诉她:“你真正经历过的,才是真的,不曾经历过的,当梦便是。毕竟,除了你我,本就无人记得,与梦又有何区别?”

他细数着庄常曦的三次死亡,语调平静的像在说无关人的故事,庄常曦盯着那三张纸钱,只觉得害怕极了,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会死吗?我……我就算死了,也还是可以再活过来吗?我已经死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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