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3章大换（上）

“他说，要拿下江川？”蒋世方低声重复一遍，神却是有茫然，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最近蒋省长事情比较多，所以九多才回来，而且他并不知，自己的女儿下午找陈太忠去了——甚至穆大秘都没跟他说，自己给凯瑟琳打电话了。

当然，这不是穆海波敢背着领导玩什么样，而是说这事儿不是很要，回得了空再说也不迟，蒋省长最近真的很忙，再说，事关凯瑟琳、蒋君蓉和陈太忠，穆海波倒是想隐瞒呢，敢吗？

所以，蒋世方一回家，就收到了女儿的告状，一时间他居然都有迷糊，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嘿，这小倒是会将军，蓉蓉你没有直接找一下凯瑟琳？”

“人家说了，只认陈太忠，昨天又是夜不归宿呢，”蒋君蓉也知，老爹是说他也很重视凯瑟琳，没准打上蒋省长的旗号就好用，“就不知这俩怎么到一块儿的。”

蒋世方对男男女女之间的八卦不兴趣，陈太忠和凯瑟琳现在……就算被警察捉在床，省里都得面保人，他关心的是另一，“关于江川，他还说了些什么？”

“他还说……还说就是不讲理的话了，”蒋君蓉知陈太忠的话哪些可以信，哪些不能信，有些属于气话的，她说来都没意思，不过老爹要问，她也就说两句，“他说张州的市委书记，要由他来指定。”

“嘿，扯淡，”蒋世方听得都情不自禁地笑了，信还骂句脏话，下一刻他眉微微地一皱，“那他再没提江川的事儿了？”

“没有了，他就那么一句，没没脑的，”蒋君蓉也不是笨人，她本来就觉得这里面有说法，见老爹这样的反应，心里就更确定了，“这江川……是怎么回事？”

“没啥，是说文明办主任的位呢，”蒋世方摇一摇，又陷了沉中，他跟复说了，要陈太忠拿下江川，才肯把文明办主任的位让给秦连成，而让复去正林常务副。

这个要求是有不讲理，省纪检委想拿下一个市委书记，真的太吃力了，而许家虽然势力不小，但是天南压就不是许家的地盘。

所以听到陈太忠耳中，这就是**的羞辱——厅级领导的任命，不是随便掺乎的，许绍辉你规矩，真那么有本事，搞个市委书记给我看看。

尤其让陈太忠不满的是，这话不但是冲着许书记去的，连他陈某人也捎带上了，所以恼怒之下，他都没把话传给许纯良。

殊不知，他把蒋省长的意思拧了，这得罪人的话，十年前蒋世方是黑脸书记的时候，说得来，现在却绝对不会那么说，蒋省长的本意是风——我有意对付江川，许绍辉你是纪检委书记，帮着开个，至不济也表一下态嘛。

当然，要说蒋省长有敲打许绍辉的意思没有？那多少也有一，你秦连成敢跟我蒋某人的将抢位置，那么……多少付一代价吧。

然而，这话传去之后，久久不见回信儿，蒋世方就反应过来了：得，事情肯定卡在陈太忠那儿了，八成这家伙把我的意思理解歪了。

是理解歪了，不是理解错了！蒋省长本来是两层意思，风是主要的，敲打只是顺便——如果没有合作的诚意，他何必早早地江川来？

是的，蒋世方非常确定，理解错他意思的是陈太忠，而不可能是许绍辉这老狐狸——十有**，许绍辉都没收到这个信息。

这就是老人们经验的可贵之，谁也年轻过，能理解年轻人的心情，但是老人的政治智商，却不是年轻人能够随意揣测的。

这家伙把我的意思拧了，那我要收拾江川，没准就要适得其反了，蒋世方有微微的遗憾，陈太忠那家伙小肚得很，使坏也很在行，又备使坏的能力。

不过，蒋省长收拾江川的**，也不是特别地迫不及待，于是就打算将此事再放一放——陈太忠你再能折腾，也就是个长，总不能指望我堂堂的省长跟你解释什么。

但是今天听女儿这么一说，蒋世方的心思就又有活泛了，他思索好久，才吩咐女儿，“这样吧，蓉蓉，告诉陈太忠说，江川我帮他收拾，省纪检委那边合一下，我给他这么大面，他还不把这个小单让给你？”

“嗯？”蒋君蓉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长长的睫眨眨，寻思半天才发问，“这个江川，不会是你早给他了题目吧？”

能猜到这一，蒋主任真的不能算大无脑，不过，换个智商差不多，搁在类似环境里，也能有一半人类似的猜测，对官场中人来说，揣人心并没有那么难。

“嘿，”蒋世方哭笑不得地叹气，有心说什么吧，觉得也没啥意思，“嗯，你猜得差不多，反正你跟他说，让许绍辉的儿……好好斟酌一下。”

“他肯定能答应吗？”蒋君蓉的睛一亮，老爸不肯多说，那她就捡要的问，蒋主任可不是善男信女，若是陈太忠一定会答应，那么她少不得就要……哼哼，一恶气了。

“啧，你这孩怎么这样啊？”蒋世方不满意地一皱眉，知女莫如父，一见女儿这样，他就知她在想什么，“工作就是工作，你把单拿到手里，比什么都，你说对不对？”

“那我直接联系许纯良行不行？”蒋君蓉见老爹不肯多解释，就旁敲侧击地打听，她已经猜来了，对文明办主任一职兴趣的，应该是许家的人——否则的话，像收拾省委委员这个级别的，许绍辉自己都要慎重异常，凭什么听陈太忠的指派？

“蓉蓉，我知你很聪明，”蒋世方听到她这么说，脸登时就是一沉，“听你老爹一句话，一个人，心有多大，天地才能有多广，你注重的这些枝节末梢，没意思……许纯良答应了你，你俩就拿得下沃达丰的单？”

“那是，我现在就联系陈太忠，”蒋君蓉，对自己的老爹，她是相当尊重的，这不仅仅是她的后台，更是她今生很难逾越的目标。

现在……十多了啊，蒋省长眉微微一皱，不过，想到女儿肯听劝，他也就不吭声了，反正今天的事儿不算太糟糕，文明办一个主任，换来许绍辉的支持，加上一个手机代加工的大合同，省长的面是有了。

此时此刻，陈太忠正在家里玩游戏呢，他赤**地躺在床上，蒙黑布，上坐了一个女人在不停地驰骋着，一边还有女人在拿和手，挑逗他的各个位。

他要的是：用嘴猜那个正在喂他啤酒的女人，是谁？

陈某人自命名控，坐在他上的那位，小太忠很快辨识来了，但是撩拨他的女人，他就不能一一辨识了，至于喂他酒的，他不作弊的话，一般也就猜得丁小宁，小宁的嘴真的有厚。

用排除法的话，不太好辨识来，要知，今天不但凯瑟琳和伊丽莎白在，蒙晓艳也在，屋里煞是闹。

“你是……田甜？”他咽下嘴里的啤酒，了猜测，只听得前佳人冷冷一哼，却是凯瑟琳的声音，“你在我上喝了那么酒，连我的味都闻不来？”

“太忠，电话，”下一刻，田甜的声音响起来了，“蒋君蓉给你打过来的。”

“太忠哥你咋这么坏呢？”上的女人发话了，李凯琳现在是一利的普通话，还是滴滴的那，“一听说是蒋君蓉，就又……又大了一。”

“胡说，哥不是那人，”陈太忠义正言辞地反驳她，一边接过手机，一边嘴里还在评价，“不是我大，是你今天分得不够多……蒋主任，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蒋君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听筒内传来七八沉重的呼，还有啪嗒啪嗒的活运动声，禁不住提了声音，“陈太忠你在什么？”

“现在是我私人时间，”陈太忠恼火地一伸手，拽掉上的黑布，却愕然发现伊丽莎白正从边离开，凯瑟琳鼓着腮帮凑了过来，很显然是噙了满满一大啤酒，打算冒充蒙晓艳的腔容量，“啧，凯瑟琳你作弊……我说蒋主任，我真的很忙的。”

“我帮你搞掉江川，谈一谈合作吧，行吗？”蒋君蓉听他这边如此闹，心里真的是有恼火，总算是她记得老爹的吩咐，令自己不去叫真，“沃达丰的单，一定要留在素波。”

“这事儿你真的该跟许纯良谈的，”陈太忠叹气，“帮我搞掉江川？麻烦你醒一醒，这本来就是你老爹自己要下手的，别说帮我什么的行不行？”

要不说这厮真是个奇才，边有诸多女围着他忙碌着，他居然就能从一个电话里反应过来——其实我答应不答应蒋世方，人家都要对江川下手了。

2594章大换（下）

许纯良的生活，一般是比较规律的，不过他最近才从北京回来，积累下不少的事情，开会就开到了晚上八，然后在科委宾馆随便吃工作餐，又溜达到技术公关组，看他们忙碌。

他不走，别人也不敢走，起码负责这一块的邱朝晖和李健就不能走——这段时间大家都累惨了，很多主任晚上连家都不回，直接就住办公室了。

不过大家也不能有啥意见，许主任自己都很少回临置楼住了，就住在办公室的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