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辛焕不就是要看这个。

我说，“别动她。”

别的侍女都惊异地接耳，窃窃私语。

但是她最讨厌英雄救的戏码，不我哪次救她，都没有好脸，倒显得多闲事。

“打，姑姑。”她伸手，面不改。我就知。

“这么不给面？”谌辛焕奇怪地转向我，“她好像讨厌你。”

他若有所思，“我一个外人都看来了，这说明她并不想藏……你用的吗？”

我像是那人吗？

没回答，他笑，“曲姑娘怎么还在当差，是本王疏忽了。”

随后他转向侍女，“别对她用家法，来人，安排姑娘去客房住下，给她独立的院儿，再两个下人，供她差遣使唤。”

吩咐完，对我：“这样安排可好？”

话毕，底下又是一阵唧唧喳喳的议论声。

他用意很明显，她在这儿过得好与不好，全凭他一句话。

我说：“这倒不必，看颐殊的意思，她不愿意的。”

“这有什么不愿……”

“王爷，”她如我所料开，还是我了解她，“我陪客人睡觉，你能多给我两个下人吗？”

你妈的……

所有人都在笑，有的憋着忍笑，有的捂嘴低笑，有的大笑不止。

“污言秽语，泼妇！”那女人恼羞成怒，上前就要掌嘴，我往前刚走两步，谌辛焕声制止，“不能打。”女人手僵在半空，气不顺，这是气极了。谌辛焕，“不能打脸。”

女人放下手，从旁边人手里夺来一尺长，两寸厚的木板，我的脸跟颐殊一样。

“王爷，我虽不用的，但也知给予利诱才能心甘情愿。”我，“世间谁不是如此呢？”

“你说的对。”他笑，声，“不准对曲姑娘用刑，没听懂本王的话吗。”

走之前，他笑着看我，“利诱有用的话，当然就用利诱了，本王很乐意成人之。”

－

尹辗可真是送谌辛焕份好礼。

谌辛焕跟尹辗还是不同，本质上的不同。

他在笼络人心方面用的的手段，温和得多，实际却是棉里藏刀，不可大意。

但我真受不了他的审。

谌辛焕怎么能给她穿那衣服，大红长裙，除了该遮的地方遮住了，其余一律丝质薄纱，中间只有一缕布料堪堪挂着，被扔在洁白的床上，整个人像朵苞待放的牡丹。

他把她手脚捆住，睛蒙上白布，独自丢在房中，她很不安，不安分地动。

我在房门外缓了三气，想去把谌辛焕拉来打一顿。

她本就天生尤，不需要搞这些。

我刚踏一步，她就警惕地朝向这边，“谁？”

“我。”

她躺回去。

才不过几天，再见她就这幅模样。她肯定很不兴。

我走过去，跪上床，帮她解开手上脚上的绳。

“你真的很讨厌。”她说，“你一直是个人，被喜，被重视，被讨好，即使你并无权利地位，显贵生。正是因为这样，大家对你好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