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清亮一看是我就叫直接来找你。”

暗使就在附近，我带她去了药房抓了药给她。

她来抓我的衣角，我把她轻轻扯开，不动声地看了一窗外。

“一个月以前谌辛焕说给我的吊兰还没给，你准备扣到什么时候？”

我低捣药，把药草在舂桶里碾碎。

“给你了，不就相当于承认你是珗薛了吗？”

“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咬牙切齿。

我只用了一刹那阻止自己胡思想，把她送门去。

关了门才发现我后颈发凉，手心全是汗。

这趟凶多吉少，劫张灵诲的车是他作犯科在前，即使吃了暗亏，也只能自己咽下，不敢声张，可劫持王府这事，抓到了就是即刻就地正法，斩杀立决。

缓慢而沉重的呼声中，睿顼王府灭掉了最后一盏灯，陷午夜的睡眠时分，时过后，我发行动的指令，一群人围攻睿顼王府，杀府内。站在看着这一切，恍然有一夜之间不知不觉灭门的庞贇将军府重现之，从上到下被替换掉的，是几十条人命。

有人燃了一把火，这小雨并不能将其熄灭，然而助长的火焰越来越大，在火势蔓延开来，彻底烧起来之前，我用撕下一角的衣捂住鼻，闯王府内，在所有人杀成一团没人注意到我时，摸到了暗藏室。之前送来的内应，绘制了一张睿顼王府的大致分布图，依据图示，很快就找到了这里。在我推门去之际，假崇任东站在了我面前。

“你该知所犯什么罪。”他说，“严重者，当诛九族。”

“知，你不也是吗。”我回他，“你还有九族可诛吗？”

若他对我手，我毫无胜算，但牙错此刻不在我边，我让他去控制睿顼王。留我跟他站在一起不是好时机，有人快要过来，他抓住我一推墙，我们双双暗室。

暗室藏了很多东西，当即翻找起来。这里太黑，我让他燃起蜡烛，或者照亮的东西，不久亮起一微弱的火光，我凭着这火光，勉辨认手上的品。

左边架上堆满了书，右边满大大小小的箱，角落还有尊佛像，不知是金塑像，还是铜像涂了层金装，看着很值钱。这些架陈列有数十，每个箱打开来找又是不小的工作量。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问我：“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让他靠近一，照照看这卷轴上面的字是什么。看过之后把卷轴往后一丢，啪地关上箱盖，再找下一个。

“你这么大的动静，到底在找什么？”他又一次声问了，但我懒得理他。

他走过来制止我，提起我的衣领对我吼：“回答我！”

“你他妈要么帮我找，要么，我放你自由了。”

他松了手，放开我，退开几步，转开门去。

我摇摇让自己清醒，全神贯注在要找的东西上，过一阵，他举着两只火把来，“现的。”看着用的还是睿顼王府上好的木材，递给我一支，“注意，别把东西烧着了。”

他也开始翻箱，我说我在找一幅画，人画。他把每幅卷轴打开，如果是人就在地上铺平，我看一，摇了摇，他就扔到一旁。

有了人手，两个人比一个人快多了。他边找边说，“护送我来的人有去无回，他们的人没有怀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