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应。

我在这些人中挑了一个矮胖瘦与崇任东差不多的，让老曹带他下到地室。片刻后，再来时，就是一个与原来的崇任东一模一样，可以以假真的假崇任东。

烟叶刚好捣碎，再加上药末，往研钵中加，再倒碗中，端给他，“喝了。”

这药会坏掉他的嗓，又哑又涩，但并非不可逆的。

晚上我让另一人护送他至谌辛焕的王府，之前约定了暗号和接时间，他会放人去。

再晚一，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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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暗使向他汇报，尹辗的第一句话便是，“谌辛焕为什么给他开门，他不认识崇任东吗？”

他认识崇任东，但因着我跟他这一层不为人知的赌注的关系，他没有多问。

谌辛焕为何会给已死之人、谋逆之犯崇任东开门。

通报的暗使：“发之前检查过，是我们的人，的面。”

尹辗着笔想了一阵，“我是问，谌辛焕为什么会。”他转向黑暗角落里的一个人，“晏谙，你最了解崇任东，你告诉我睿顼王跟他有什么渊源？”

晏谙从黑暗影中走来，恭敬行礼：“大人，小的不知。”

“那你来投靠我，什么情报都不带，我留你甚？”

“我只要杀掉覃隐，别无所求。”他声音定，“杀掉覃隐，我就能拿到崇任东的一切，他的暗，他的财富，他的江湖地位。”

说完跪下在地上一磕，“大人，此番带来的一十二暗成员还不够表达我的诚心吗？”

晏谙背叛一事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付箬摆二十一块牌，将它们一脑倒来，倾倒在桌上，把其中晏谙有可能知的十二块令牌找来，放到一旁。还好崇任东留了一手，没有给他全。

他一阵翻找，最后也不能确定是哪十二个人。有八个人十分肯定，两个人不敢确定，还有两个完全不知。这些被尹辗知的，我们不能用了，用就是踩雷。

我把那八个人的牌扔纸篓，“剩下的，一个一个试。”

崇任东的暗一半都在朝堂之上，其余则化作市井小民，富商贾，分布在各，涉及各行各业，无所不在。尹辗势必已经派人监视这十二人，付箬不能面去找他们，一旦暴，作为暗网最关键的一环，整个网络就会崩塌。

我让付箬叫负责联络的人把晏谙还活着的消息传去，等着看会有什么反应。

他要我们投鼠忌，那我只好湖中投石。

三天后，我坐在兮湖旁闲兰亭饮茶，付箬来告诉我，第一晚派去的杀手要杀的对象，被擒后一咬定杀他的人是晏谙，若他是晏谙知的人，他便知晏谙会杀他灭的可能最大。

第二晚有两个人仓皇逃命，我将这三块牌一起扔湖中。

只剩最后一个。既然他不好面，我们也不好一一排查，我大抵猜到他在官场，却不知是哪位大人。如若找不来，暂且只能谁都不用。

没等多久，有人过来了。付箬急急起行礼，她在对面的位置坐下，她的笑妩媚轻佻，与三年前别无二致，人多了几分风情，举手投足尽显女人韵味。

“三夫人，好久不见。”我对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