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开是底下有个鲁班机关，奇门遁甲术在其中更是运用到路太。这些表演已经过时，都没有醉楼引人，那是男人永恒的望。

跟蒋昭说了人妖的事，他决不肯把生意回来，我，只是歌舞表演，男人穿上女人衣服扮女人，图个稀奇。他说，这与男生意等同。

我不再说什么，但数天后他还是放招募人妖表演者的消息。“我总觉得你老覃说的话，是有一定理的。”

说着说着，说到醉楼牌，神秘魁珗薛姑娘。蒋昭意难平，“才见一面，只陪酒，又不能别的，这是不是狮大开？”

“其实还好。”宁诸，“只见一面，就惊为天人，她要这价，得起就不过分。”

“你要这么说，跟倾十座城池比起来，这还算少的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宁诸沉片刻，“珗薛为什么没？”

“不想呗，一年才来一次，足够小心谨慎。”蒋昭摇着扇，“要我说，我也不愿被锁在院墙之中，这在醉楼一年见一次客，一次就赚得盆满钵满，剩下的日拿去潇洒，纵情山。”末了还加一句，“再小生意，岂不快哉！”

“谁说珗薛没呢，指不定哪座楼宇幕后的老板就是她。”

“我还是觉得只见一次喝杯小酒太亏了，至少可以拉拉小手吧！”

我喝着茶，默默转向戏台那边。她的柔度比这杂耍艺人……闭脑。她说的对，我真脏。

“睿顼王对珗薛姑娘也很有兴趣，他说他与醉楼老鸨认识，可以请到珗薛去王府表演，还要请我们一……”

砰地一声，茶杯放到桌上的声音。

是我的茶杯，我没控制得好。

“他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桃宴上，我跟他遇见，闲聊时谈起。怎么了？”

蒋昭跟宁诸都满脸疑问。

该死。

谌辛焕如果请到真的珗薛，颐殊就会暴，他们又不傻怎么会想不到。如果只有他一人，加上蒋昭宁诸我，我们四人，或许可以再一次瞒过去。

镇定片刻，我说：“我来安排。”

谌辛焕是懂风月自由之人，他不会见过她一次后就要把她送。

所以仅仅只是再亮一次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