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死。

这个故事够简单吧，三言两语就讲完了。

“尹大人说，不你故事里有什么元素，刨去表层，舍末逐就好。这是什么？人蛇和鱼人怪不能碰在一起，碰在一起就有一方会死？”

见我不回答，他拿起酒杯叹：“我跟张灵诲确实，碰在一起有一方会死。”

宁诸恭敬：“家父任中书令，虽是邧国公，自张巧工接任中书监以来，也饱受张氏父独坐其大困扰。向魏大人如实告知，不知可否为大人分担？”

“你的父亲，我也谈过。你也知，我跟你父亲一样，在朝中跟谁都好，畏首畏尾，不惹人，不惹事，才到这么大。但我跟你父亲不同，我甚至比他还要能看得开，我都能同赵勐获上一友，唯独这个张灵诲，实在是猫碰上耗，生来天敌。”

我：“也并非大人与其天然不对付，或许是他太过伤天害理，连您都看不下去了吧。”

“我怎么听着有埋汰我呢。”魏缄笑一声，倒也没责怪。

“你父亲跟我一样，尽力保老臣，我是御史台，有督查百官之职责，但我督查不了他，只能在其他官员被诬告上去，求疵时，适当放放，走走过场，时间一长，必定引起他的不满，到时候别说我的官职不保，恐怕连小命都不保。”

宁诸：“边关正在打仗，他为尚书令，不应该优先考虑此事吗？”

“曹裎要辞官回乡，正巧中了他下怀，他大喜，要将一个亲信内戚安排到兵去，自此所有门都有了他的人，不怕位置坐不牢坐不稳，此后更是无法无章，我们还怎么活呀。”

“那您是要，我杀了他吗？”我就这么问来了。

我也不懂，我当时低看着衣角云卷纹的素银料，就觉得真是烦透了，快结束吧。

宁诸刚端起酒杯，用胳膊肘戳戳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说我知，“就是随便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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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魏府来，宁诸问我什么打算，离桃宴结束还有不到三刻，我说我们去看看。

陆均和陆夫人早已开始送客，我们才到，陆大人看见我，“覃公真是一表人才，人衬衣贵，怎地来得这样晚？”

我府上来病人。宁诸：“正因是陆府设宴，结束这才不停蹄赶来了。”

一番寒暄过后，我们府内，蒋昭正站在树下同一人说话，扇敲着手心。他看见我们，跟我们挥手打招呼，“可算来了，来看看这是谁。”

我们过去，我却僵在原地。

是付若生。

真的付若生本人。

他是崇任东的暗网成员之一，一直秘密活动，为他事。而今他浮上面，必是耐不住。

“在下付箬，见过几位公。”

蒋昭：“他是崇任东晏谙的好友。”

付箬接：“挚友晏谙已失踪许久，故前来寻找。”

宁诸：“现在敢说自己是逆贼崇任东好友的，是真的胆大，看来是极好的朋友了。”

“正是。”他看着我说，“晏谙走之前留下信息去见你，公可曾见过？”

宴席上，我一直盯着付箬，酒都喝得没味儿。不到两刻，就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