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实在太脆弱，其实有不忍心，但一想到他会哭我就激动得全发抖。

刚要下车，我复又缩回他怀里。

“覃翡玉，”他搂着我，听我说完，“我想太妃。”

他僵住了。

“我想过了，比起皇帝年纪一把大，又老又丑，太还行，年纪不大，长得也帅。”

他僵，但是只有一瞬。

过了一段时间，但是没有过多久，不长，完全正常思考的时间。

我以为他会说一声好，或者恼怒，或者装可怜的话。

但他异常平静地跟我分析，“你怎么知皇帝又老又丑，你又没见过皇帝。”

“他有个这么大的儿了，而且还嗜酒好。”

“谌氏皇室血脉，以仪容著称。”他说，“也就是说，他们家皇帝的个个是男。”

“四五十了也是仪容的糟老吗？”

“熵皇三十过半，不到四十，史官记载仪表瑰杰，风度英姿，奕光烁烁。”

我还是恶心，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睡那么多女人，女人还抢着跟他睡。

他解释得好详尽，我竟然一时半会找不到话说。

“再不去就晚了，”他提醒，“想太妃，还是皇贵妃，要不再想想？”

行，你掰，你最理智。

睡前我反复思忖刚才不应该这么说，我应该说句杀伤力更大的。

比如我觉得李生不错，想跟他发展下情。

但是我他妈这个人不要情。

比如我想养男，学长公主，你可以面首。

但是不长公主还是公主都跟我一个字关系也没有。

再比如你跟蒋昭宁诸都是我的朋友，唯一的分别就是我们有关系。

就这区别他好像觉得够用了。

我快要被自己气死，气死，气死，一天气死八百万遍。

我是个废伥鬼啊，我给伥鬼界丢人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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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隐

河岸杨柳依依，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