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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殊
怎么都一动不动。
我搂着覃翡玉脖子,感觉他僵硬到可以替换庙里的佛像,就是那种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拇指中指拈花打坐姿势的佛像,只有我一屁股坐下时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搂住我的背。
蒋昭是最先说话的:“姑娘……”
我朝他笑了笑,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声音就露馅。
所以我要说什么只能附在覃翡玉耳边。
“他们怎么看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你坐在了我身上。”
蒋昭声音听起来极不自然,“他有腹痛之症,不能碰女……”
啊,我刚要起来,他一把搂紧了我的腰,往怀里贴得更紧一些。
“我好了。”他说,拿起杯子,“喝酒。”
那天晚上我都不记得覃翡玉灌了我多少酒,他自己不怎么喝,就灌我。我压低声音说,别人都是挡酒,你这是干嘛?他说,“是吗,原来你不能喝,那来逞什么能?”
我一气之下就一杯干了。
蒋昭一直尝试跟我说话,我坚决不开口,他要问得烦了我就往覃翡玉怀里躲,但我脸靠在覃翡玉肩头,一别脸就看到另一侧的宁诸,他一副探究玩味的神情,我心一惊,下意识就想往哪里埋进去。别盯着我看,万一看出什么既视感,熟悉感,那不就玩儿蛋。
我又开始忐忑,暗暗责怪自己举动冒险,就是一时兴起,不经大脑。
“你抖什么?”他在我耳边问。
蒋昭道:“我的个乖乖,你可是一来就夺取了小隐生的第一次啊,第一次抱女人,第一次进青楼找姑娘,老覃,感觉怎么样?”
覃翡玉说:“我觉得,像抱只兔子一样。”
因为老是在抖。
“你以为你是嫦娥吗,还抱只兔子。”宁诸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摇头。
“能不能不要那么没情调啊!你抱的是个女人,女人啊,还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啊!我砸了重金!”蒋昭气得大呼,“命令你,重新说!”
覃翡玉轻言慢语解释:“我才抱一会儿,没抱够,可能多抱一会儿就抱出感觉来了。”
天底下你自诩装纯情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今晚醉美楼格外热闹,叫来跳舞,唱曲,陪酒的,不多时房内姑娘数量增加到了十几人,她们一半簇在蒋昭周围,裙摆连在一起拼成一朵盛开的牡丹,蒋昭倒在中间就是花芯,一半拥着宁诸身边,莺歌燕语,任谁招架得住温柔乡,还有一些在房间空地东倒西歪,互相追逐,打打闹闹,欢声笑语,肆无忌惮。
我喝到第十三杯酒,喝不下了,覃翡玉仰头喝掉,渡进我嘴里。
我他妈,别说蒋昭宁诸眼睛瞪大了,我都灵魂出窍了,他玩这么大,跟谁商量过了吗?
这他妈可是在蒋昭宁诸面前接吻啊!!
想我死就直说,您就把我吊死在那城门上行吗,反正我脸都丢光了,不差这点。
他居然问我有什么害臊的,有什么害臊的?有什么害臊的?!
我拉着他的衣服领子,拼命忍住没想把他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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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中途,突然有人绕过屏风进来了,“哟,蒋公子这儿这么热闹?”
妈的,还好我眼疾手快,迅速爬起来跑到覃翡玉身后藏起来了。
宁赜摇着扇子进来,打量在座的三个男人,以及躲在覃隐身后的我,“听闻蒋老板出手豪绰,拍下醉美楼一年难得赴一次约的头牌珗薛姑娘,宁某特地来开开眼,原来这头牌是不给钱一眼不给看,也难怪,蒋老板花了天价,这一眼就得值几十两黄金。”
在座的谁也没接话,谁也不欢迎他。
他转向宁诸道:“二弟,不轻易遇到大哥一次,不邀大哥坐坐?”
说完不等宁诸回答,自顾自走到宁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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