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德？我一开始并没有真的上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有意的介都是为了检验他们的情是不是真。若两人真心相，就不会那么轻易怀疑对方，若心定，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上钩？若两人心里都装着彼此，又怎么分心来去看别的人呢？”

我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暗自叫好。

“但我娘说，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人，是相的人。世界上距离最远的人，”他顿了顿，“也是相的人。”

他又说，“情会让人变得、多疑，胡思想，脑糊涂。原本聪明的人变得愚钝，原本豁达的人变得狭隘，原本大度的人变得自私——因为情本就是自私的。

“女人会变得怒又易妒，男人会变得鲁莽又好斗；占有让人变得面目可憎，心灵扭曲，而不得让人害上相思病日渐消瘦，慢慢憔悴。

“女人害怕自己老得很快失去所，所以拼尽一切与天与地与岁月斗；男人害怕自己的人被别人抢走，所以时常质疑另一半的忠诚，想法来禁锢住女人，比如说贞节牌坊，还有烈女殉葬。”

－

“这、这都是你娘说的？”我目瞪呆。

他，“嗯。我娘还说，亲情就像发丝，一家人就像一缕发拧在一起，怎么掰都都掰不断，他们总归是同一片土地供养，血脉相连将他们维系；友情就像藕丝，看似远隔千里，实则心系对方，所谓藕断丝连。而情就像蜘蛛丝，柔细腻，不易察觉，却能引猎自己往上撞，就像我们常说的俘获芳心，但你只要轻轻一拉，这网就破败不堪，一垂落的蛛丝，风雨飘摇，拴不住任何东西。

“意思是，情不像亲情般韧牢固，也不像友情般持久永恒，维系他们的不是血脉，利益，各有形的事，而是虚无缥缈的一觉，依靠的只是人的主观意识，并非实。”

他笑着，“有人说，亲情是醋，友情是酒，情是糖。”

这是说，这情并非像亲情般越久越，或者友情般越老越香醇，而是会渐渐变淡，最后索然无味。

喜这觉，一旦无味了，人们倾向于寻找新的能带给他们这激情的人和事，而不再留恋旧的，大概就是人们说的喜新厌旧。

“我娘说这些，是因为我问她，男人三妻四妾的理由是什么。”

“那你得答案了吗？”我问，“你以后会娶很多老婆吗？”

“不敢不敢。”他摆摆手笑，“我要是娶别的女人，夫人的家人会杀了我的。”

“你老婆是母老虎？她一家还能是玉皇大帝不成？”

他但笑不语。

“结论就是，情比什么都不可靠，人还是得靠自己，有时候连家人都不可靠。”我咕哝着，“废材老爹到现在都还没把我接回家去……”

“曲小刚才所说的考验一对情侣是不是真，其实没有那么麻烦。只要有第三者现，他们的情自然会现裂痕。但若是想促成一对，适当的搅和是很有必要的，有危机，才会知珍惜彼此。有时候两个人的情越是磨难，越是阻隔千山万，越是韧而不可离分。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白娘和许仙。”

“你还聪明，”我不置可否，“刚才莫不是都是装来的？”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都是我娘说的，我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

－

车踉跄了一下，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