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所以就只能大烟，再用大烟换米吃。”

夏夏听后哑然，这才反应过来，一路走来确实没有看见其他农作。

“不过现在已经比以前方便多了。”

索拉咬了一米饼，舍不得吞下去，“以前就算想换吃，都还得等烟商上山来收，如果他们不来，我们又没有车，靠走路下山那在半路就饿死了。”

“自从大老板控制了周围几座山和村庄，所有烟农只要时上定量的烟膏，剩下的就可以自己留着，还可以跟当地的武装换和生活用品，就不用担心下山的问题了。”

“大老板就是那个韩叔吗？”

“不是。”索拉摇摇，“韩叔也得听大老板的。我听爸爸说，以前的大老板叫赛蓬，但其实他是姓周。我没见过，后来他年纪大了，就变成了他的大儿，现在又变成了小儿。”

说到此，她压低了声音悄悄说：“现在的大老板可年轻了，就是不怎么面。但昨天他突然回来，我那时正在村外面，远远地看了一，他连侧脸都好帅。”

夏夏明白她说的是谁，她看着索拉吃个米饼都这样小心翼翼，不禁皱眉，“可是不什么，都得看天吃饭。如果雨太多或者太少，导致收成不好没法换吃的，那大老板会你们吗？”

“那怎么可能呢，我们都是给大老板打工的。我们住的地方受武装保护，那就得时量地上烟膏，就算收成不好，也得想办法上。不然就得打欠条，来年一并补上。”

“至于吃饭……往年收成不好的时候，我们一家吃野菜也能扛大半年的。要是因为吃不上饭就去找大老板，说不定会被直接赶村，那日可就更难过了。”

夏夏听完沉默两秒，又问：“索拉，你知用生烟膏来的海洛因，在外面卖多少钱吗？”

索拉摇摇，“不知啊，这些跟我们又没关系。”

想来也是。这里通、信息都闭，既没有学校，烟农家里也没有电视和收音机，又如何会知毒品在外是克计算，他们的那些罂粟，可以赚他们本想象不到的天价。

短短几句，几乎完全颠覆了夏夏的认知。

如果不是亲所见亲耳所闻，谁又能想到，这些毒品最源的人，竟还过着刀耕火、以换，并随时都可能吃不上饭的生活。

毒品的暴利究竟到了谁的手上，不言而喻。

“说起来，我们都要谢大老板。去年六月的时候，佤政府那些当官的，忽然宣布要全面禁罂粟，你知他们有多残忍吗？那时罂粟果都已经成熟了，正是收烟膏的好时候，那些政府兵拿着和锄，生生地打掉罂粟果，完全不我们的死活。”

“还好最后大老板搞定了那些当官的，我们才能继续罂粟。而且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别的武装来抢烟膏欺负人，我们才能过上这么安稳的生活。”

这是一番，被剥削者反过来谢剥削者的话。夏夏看着正兴吃着米饼的索拉，一时有些说不话。

索拉见她拿着饼没吃两，赶忙提醒：“这个要趁吃才好吃。”

“哦，好。”夏夏又咬了一玉米饼，看见索拉正在清上剩余的烟膏。

“夏夏，除了衣服你有别的想买的吗？我带了我家半年的开销，还可以买不少东西的。”

“半年？！”夏夏惊讶地看着索拉手上的东西，她刚才买饼就去不少，“这个饼这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