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气，走过去坐上车，还不忘对开车门的阿耀说了声谢谢。

下午四半。

“哎夏，又是那辆车，你叔叔又来了吗？”上一次偶然看见后座上的男人，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莱娅兴奋地说：“要不我今天去你家玩，我想近距离观一下你叔叔。”

周寅坤扫了她，只一就看明白老虎城负责人想要讨好他的意图，就因为上回多跟这女人说了句话，这回就想让她来枕边风。

“啊……”莱娅说，“那好吧。”

＊

“几了。”

周寅坤看了那微微发颤的手，拿过那杯茶。

“去吃晚饭。”

他看了女人窈窕的背影，眸中微闪了下，在她要走去时将人叫住。

这么早？夏夏心里惊讶，但到了文化东方酒店时已经五半了，她坐车坐得的确有饿。这次仍是四十九层的餐厅，而且居然还是那个窗边的位置。

她这才大着胆细细打量，上次见他是在包厢里，当时他让她好好伺候那个名叫特纳的好老，还往她过厚厚一卷现金。那时不过是两句话的功夫，对上他的睛，受到他手指的灼，她便觉心酥难耐，渴极了。

也就是十七八岁开始接客，周寅坤问：“吃过药吗？”

初次来这里时的不好记忆，瞬时全涌了上来。

男人放下茶杯，靠到沙发上，“吃完什么觉。”

“……”周寅坤睨着她，“也没那么小，满十六了。”

“现在呢。”

周寅坤打量了她，“你多大。”

女人不知他问这些什么，但也不敢撒谎，实话说：“有时候没事，但有时候会恶心，下面……下面还会血。”

问题在于，正规医院不让必然有其理，私人医生了，凭周夏夏那差劲的底，搞不好又要着不醒。

她一靠近，周寅坤就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女人香不是什么稀奇事，以前没怎么注意，今天闻着有腻。

男人手指修长净，骨节分明，淡淡的白烟缓缓升起，然后在有力的手腕袅袅散开。顺着手腕往上看，隔着宽松的黑休闲服，也能隐隐看结实的肌线条。

今天再遇，这里光线明亮，能更清楚地看见他侧颜廓，他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垂在沙发边缘，指尖夹着半燃的烟，要掉不掉的。

“举办这次烟秀，是因为劳工长吉萨达的女儿过生日，他的女婿普林克指定了文华东方酒店办生日酒会和烟秀，请了不少权贵名和明星。酒店方面听说坤哥兴趣，说上让人送VIP邀请函过来。”

女人抿抿，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蹲下轻轻把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然后，又悄悄抬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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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坤皱眉，“副作用？”

女人这才敢推门去。

夏夏放学来，一就看见路对面那辆熟悉的墨黑迈赫。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少偷窥。”

女人心一颤，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地回过来，男人说：“过来。”

女人见他坐起来，心猛地变快，赶倒好了红茶，递到男人手边。

因为周寅坤极少穿西装。此时此刻他穿着剪裁畅，质一看就很贵的黑西装，里面是黑衬衫，前扣随意解开了好几颗。

周寅坤下午两才吃，这会儿一也不饿，他看着夏夏拿起叉，怎么看都看不顺：“再加几。”

女人这才明白过来，回忆了下说：“应该也不行。我当初也是因为吃药后难受，就去了医院，但医生说没成年是不能的。”

才问了几句话就让她去，连摸都没摸她一下，女人眸中掩不住的诧异，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走了去。

整个办公室都是香味，周寅坤脱了衣服一扔，着上半往办公室的浴室走去：“重新拿衣服过来。”

沙发上的男人姿势没变，侧看过来，里一片清明，没有半分惺忪。

“就这么你能吃饱？”周寅坤看她里的防备，这才恍然想起什么。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吃的那顿饭，对她来说……似乎不大愉快来着。

周寅坤抱看着端上来的几菜，简直喂兔都喂不饱。

阿耀在办公室外打电话，一个长相致材丰满的女人端着红茶走了过来，看见阿耀站在外面，她顿了顿，神试探地看着他。

“周夏夏。”周寅坤叫她。

“不想加是吧？”他问。

此时阿耀推门来，“坤哥，烟秀的事打听清楚了。”

夏夏顿了顿，“嗯。”

“等等。”

说完办公室一片安静。

男人看见她脸有发白，大概知是怎么回事。多半就是早上那顿本没吃，一整天就吃了一顿给饿成这样。

心思全在这上面，怪不得最近两个月生意平平。

她一坐上来，车里就有甜不甜不的雪糕味，周寅坤看了她，发现对方余光也在悄悄看他。

“嗯，对。最开始不太懂这些，吃的急避药就有这些副作用。不过不会持续太久，大概两三天，最多一周就会好。”

她听话地走过去，手心有些冒汗，她坐到沙发一角，只占了一位置。

阿耀看了手机，“三四十分。”

一想到他们的震惊和悄悄议论的样，她就觉得心里像被揪住似的难受。

周寅坤不屑地笑了下，这些人总喜搞些浪费时间的事。

“小女孩能吗？”

男人忽然不说话了，女人心里忐忑起来。她猜想是周寅坤看上了他中这个满了十六的女孩，所以才问这些，而她的回答似乎不合他的心意。

这次也是那位酒店总经理亲自服务，周寅坤让夏夏菜，这次夏夏没有任何餐，她仔细看了菜单，的菜要么是分量少的，要么就是好消化的汤。

一开门，办公椅上没有人，她怔了下，往旁边看去，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他又看向周寅坤，心中暗暗思忖，烟秀在晚上七，下午……应该没有别的安排。

也正是上次得了周寅坤的青睐，这次他来，老虎城的负责人才叫她来服务。

夏夏张了张，却还是没能说“下次请你来玩”这句话。她是下意识地害怕像莱娅一样的同学和朋友察觉她和周寅坤的关系。

夏夏看过来。

“行多久。”

“快……五年。”

他抬了抬手，女人立刻会意，过来接过他指尖的烟，摁在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如果理解得没错，他说的应该是避药，女人，“最开始的时候，总有客人不喜，事后就需要吃药。”

果然，与当初同样的情形再次发生了，夏夏立刻抬，“为什么要加菜。”

周寅坤本来也没有要留她在这里的想法，香味掩盖了红茶味，跟喝了杯白没什么区别。

尽是负责人让她来服务大老板，可大老板一句话也不说，办公室里压迫越来越重，女人不敢像对待客人那样主动，见周寅坤始终没发话，便安静地起准备去。

女人僵了下，怎么也没料到周寅坤竟也是那么变态的人。

对方本以为他会直接开始，没想他会问这个，明显怔了下，下意识回答：“二十二岁。”

昨晚的事难还没过去吗？还要专门等到她放学，来这里用吃东西惩罚她？

周寅坤，看了旁边的女人：“去吧。”

上最后一菜时，酒店总经理多看了夏夏一，这个女孩竟然还在周寅坤边。

“现在因为成年了，可以去医院避措施，比如有技术可以把避药埋置在内，时效是三到五年。”

两个女孩在校门分开，夏夏过了路，阿耀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她看见里面那双长。

“小孩当然不能的。”女人不敢看他的睛，却又忍不住说：“小孩怎么能……”

“说。”

沙发上的男人闭着睛，像是睡着了。

周寅坤摆摆手，一旁酒店总经理立刻，微笑地退下。

“你准备在这里看多久？”

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声音，女人看得正神，没想到他忽然开说话，吓得一就跪在了地上。

女孩张想说没有，但实际上，她确实偷偷瞄了一。于是开的话变成：“要去哪里？”

夏夏一听下意识就拒绝：“他、他应该是有事才来的，可能……不方便的。”

毕竟凭周寅坤的能力，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阿耀看了她手上端着的东西，了下。

“不过，如果一定要这避，那应该可以找私人医生。”

下午三的老虎城夜总会很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