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夏如愿被带那个破旧的公寓，跟着阿耀了老虎城，她也是一回看见非营业时间的夜总会。

男人坐在外场的沙发上，手里拿了杯酒。

周夏夏走过去：“小叔叔。”

走近了看，才发现他另一只手上拿着她写的那张纸条。听见那声小叔叔，周寅坤才抬眸：“周夏夏，我说的话你是半没往心里去是吧。”

“什么……”

周寅坤把纸条递给她，夏夏接过来，只听男人说：“我说没说过，再写纸条就自己吞下去？”

夏夏一听，恍然想起之前在湄赛的时候，她也写过一次纸条。她低看看手里的东西，这实在怪不得她，周寅坤把她关起来，手机也被收走了。

“可是这个纸很糙，吞不下去的。”

她低着，“小叔叔，你别生气了。我只是看到留学的讲座资料，上面的教育模式和专业设置我都很兴趣，所以才想提前去看看的。”

周寅坤饶有兴趣地看着前的人，能屈能伸，说的就是她了。之前放学不回家，还又是嘴又是离家走，这回偷偷摸摸跑去机场被抓了，还事没有地糕玩。

现在到了他前，才这副乖巧的小白兔模样。

“再有下次怎么办？”他问。

女孩抿抿，没说话。

“再有下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记住了？”

“嗯。”她。

这么看着，还顺的。而且刚刚才被放来，她不至于傻到现在就在他面前耍样。周寅坤盯她几秒，“杵那儿什么，过来坐。”

夏夏惊讶于他今天竟没有刁难人。不知为何，她想到了两个字——补偿。

是不是因为昨晚……她坐下来，悄悄看他。

他完全没提昨晚的事，夏夏心里愈发觉得自己应该猜对了，就是因为认错了人，所以他才只字不提，还这么好说话地就翻篇了。

甚至，周寅坤还让人给她拿来了致摆好的果盘。

“吃吧。”

夏夏受若惊，但她的确有些渴，便往前坐了，拿起果盘最中间的番荔枝冰激凌。尝了一，细绵的番荔枝果和香郁的冰激凌一起化在尖，而不腻，果香清甜，一下去心情都变好了。

见她吃得还兴，周寅坤靠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下敲着手中的酒杯。

“夏夏。”

“嗯？”她手里还拿着冰激凌，看过来。

周寅坤声音温柔：“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礼？”

此话一，夏夏一小块果呛到嗓里，她不住地咳嗽起来。周寅坤皱眉，就问这么个问题，至于把她吓成这样。

“不、不用了吧。”夏夏咳得脸发红，刚缓过来就赶回答。

前两天还让她自生自灭，今天又忽然问她要什么礼，晴不定得叫人害怕。

“不用跟我客气。”周寅坤亲自递给她一张纸巾，“或者你说说，之前你爸给过你什么礼，我参考一下。”

提起周耀辉，夏夏嘴的动作滞了一下，情绪很明显低落下来。

“爸爸送我过很多礼，不只是在生日的时候。”

闻言，周寅坤角勾起，“都送过什么？”

“我上小学第一天的时候，爸爸送给我一支钢笔，我那时候还不会用钢笔呢。不过后来我用那支钢笔参加过书法比赛，还拿了第一名。有时候，爸爸差回来也会给我带礼，比如书、漂亮的鞋和衣服，还有国内买不到的珍藏版娃娃。去年生日的时候，爸爸送给我的是一块手表，他说希望我每分每秒都过得兴。”

周寅坤听着听着，隐隐有几分不耐烦。说来说去也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故作认真，又问：“有没有别的，比较特别的？”

“特别的？”夏夏不解地看着他。

“比如电脑，或者钥匙，也可能是一个账，里面给你存了零钱。你只需要记住账号和密码就行的这。”

夏夏摇摇，“好像……没有这。比较特别的收音机算吗？是那古董收音机，是爸爸从国外古董行买给我的，虽然不能听，但很有收藏价值。那时候我同学们都想看看，不过爸爸说自己收藏就好，不要拿去到招摇。”

周寅坤看了阿耀，后者会意，无声地退了去。

说完，夏夏又重复刚才的话：“小叔叔，我真的不需要什么礼，你还是别破费了。”

周寅坤哪里是真的要送礼，他看见周夏夏一脸认真说不要礼的样就觉得蠢。

果也吃得差不多，夏夏了手，“小叔叔，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你不用让人送我，我可以自己坐车。”

前脚阿耀刚走，周寅坤自然不会让夏夏此时回去，他叫住她：“不要礼，那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他也起了，“走了。”

半个小时后。

夏夏坐在文化东方酒店的空景观餐厅，看着前一桌好吃的，莫名想起了当初在这里差被撑死的恐怖回忆。

“喜哪样吃哪样。”周寅坤看她那脸，就知她回忆起了什么，补了句：“不想吃也没关系。”

“哦好，好。”夏夏拿起叉，选择了看起来最好吃的东西。一边吃又一边打量了对面的男人，他最近这么闲吗？

见周寅坤看过来，女孩立挪开视线。

男人看见那张小嘴，不大，里面空间倒是不小。这一勺那一勺地去不少，大概是咽很细，吃得快咽得慢，脸颊都变得鼓鼓的。

吃这么多，也没见长。抱起来太轻，压着的时候觉稍一用力就能压坏……男人倏地皱眉。昨晚开灯之后，她满脸委屈，慌地整理衣服裙，还不忘嘴。

不知的还以为她让狗扑了。

“嫌弃”二字闪过前，周寅坤看她吃得那么香，心情突然就不好了。他掏手机看了，还没动静。

“小叔叔。”

此时对面的女孩叫他，周寅坤抬眸。

“可以再要一份这个吗？”她指着面前那份分量有少的炭烤刺，“这个好吃。”

“……”周寅坤说，“当然可以。”

＊

别墅二楼。

卡娜站在房间门，看见阿耀翻找夏夏的东西，一一拆开检查。

“阿耀，坤哥是想从夏夏这里找什么？”她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