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夏夏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来，见男人大的背影对着这边，正在看窗外，她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去。

那边吴其低笑了声，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过他一摸它的脑袋，它就醒了，还会在他手掌里蹭蹭。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茸茸乎乎的。

“那么，合作愉快。”

清晨的光透过玻璃照来，洒在沙发上那张恬静的睡颜。女孩老老实实地缩在沙发一角，怀里还抱着一个油的抱枕。似是光照在脸上不舒服，她皱了下眉，翻避开光的方向。

对于中学生来说，睡懒觉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夏夏睡得很熟，本不知卧室里的人已经起来了。

而且，只要不意外，吴其国后需要供应的量会只多不减。但货源还掌握在老爷和周耀辉手里，上次是用周夏夏饵到了货，这次……男人眯了眯，神情令人琢磨不透。

冰一饮而尽，周寅坤放下空杯，踱步过去。

＊

周寅坤来倒了杯冰，看见沙发上那小小一团，才想起房间里多了个人。

周寅坤又问：“已经确定了？”

他开冰箱、倒、关冰箱，沙发那边都毫无动静。

的。”

周夏夏去的时间穿二十件衣服都足够了，不知又在里面磨蹭些什么。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再次看向外面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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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坤越看，越觉得像他以前养过的那只狗。那狗睡着时也这么乖，有时候用茸茸的爪挠挠脑袋，有时候嘤嘤地哼两声。

女孩面朝着沙发靠背，怀里抱着抱枕，一角蹭在她小巧的下。穿在上的浴袍有些大，被她当成被，双蜷起缩在里面。

睡死了一样，一也没有那只狗讨人喜。周寅坤觉得没意思，站直了，然后——看见女孩长长的睫颤了下。

哦，装睡。

还是没反应。

她呼均匀，也不知昨晚洗澡用了多少沐浴，到现在还香香的。几缕发遮住了脸，大概是有些，她脑袋蹭了蹭，又无意识地用手把发拨到一边。

“对，任命通知跟瓦素署长宣告退休的日期是同一天。”

双方挂断电话，周寅坤心情不错地灭了烟，顺带着又看了浴室的门。

这次的货，量很大。

毫无反应。

周寅坤听着那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看着玻璃上映的那鬼鬼祟祟的影，眉略皱，脸上又现了刚才那副看傻的表情。

她大约是真的不知自己蠢乎乎的。

发被拨开，白的脸和脖颈就了来。

他不大满意，又了她的脸。

这么想着，周寅坤伸手，摸了摸周夏夏的。

对面上演私人秀的窗前已经空了，连灯也关了，周寅坤不屑地笑了笑。这还是男人么，时间这么短，说两句话的功夫就结束了。

吴其短信发来的那句话，正暗示了下一任国家警察署长的人选。

远的游上仍在狂着，沙滩上的人群和帐篷甚至比白天还多。安静的房间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落地窗前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