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她努力压抑着还要翘得更的角，低下小脑袋，鼻音重地“嗯”了一声。

被他放低姿态着的滋味，实在太好。

她沉浸在这能将人腻到心都要化了的觉里，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一声声温柔得腻到化不开的呼唤中将思绪回笼。

“嗯？”

司言甜笑着把盈满幸福的凤眸，移向再度来到后座的沈清夜。

对上他像是定在她上的邃黑眸，她只觉满嘴就像是被抹上了一层。

那甜，几乎快甜到心坎里了。

视线隔空对上的那一刻，他一边用骨掌分明的手举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一边用透七分神秘，三分诱哄的语气对她说：“想不想看看我手机里有什么？”

闻言，她有些好奇，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于是，她的凤眸滴溜溜地在他笼罩着神秘兮兮的俊脸上转了好几圈。

见他只是勾着角闲散挑了一下眉，自始至终都维持着神神秘秘的姿态，她便朝他将手一摊，示意把手机给我。

在她摊开莹白小手的下一秒，他没有丝毫拖泥带地将手机放在她手上，而后双臂叉环抱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这个姿态令她对手机里的内容越发好奇的同时，也莫名升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不安。

有这么一个时不时冒来，像是号CP粉的沈旭修在。

如今的司言早已经将沈清夜曾经的一些所作所为，以及为什么有两个广为人知的外号的原因，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他有“清心寡沈二少”这个外号的原因，是因为有个挖不少豪门猛料的记者，跟踪他跟了半年，本想挖爆炸新闻，却不料发现他每天过得比清修的士还清心寡。

记者放弃后在一次同行聚会酒后疯狂吐槽，才传这个在上圈算奇葩的外号。

而他有“毒蛇”这个外号的原因，则是因为在一次私人聚会，设计一个曾经羞辱他过的男人，在游戏途中睛溅上一名携带艾滋病毒的女人的血，以至于最后查染上艾滋。

沈旭修的话来讲，参加那晚聚会所有的豪门弟，在不知那几个女人得了艾滋的情况下，全有一定的几率溅上她的血，其中也包括沈清夜自己。

虽然沈旭修对那晚到底玩的是什么游戏三缄其，但是司言从时隔多日他描述时，依旧染满后怕、惊恐的眉目，推测沈清夜也许那晚在一群人中，是被溅上鲜血几率最大的人。

司言知对她情到几乎是没有底线的沈清夜，其实骨里是一个十足的疯，所谓的法律、德，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却不曾想过他疯狂到敢以自局，报复曾经羞辱他过的男人。

在那一刻，她不知自己有些僵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知心底除了震惊还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