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堵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没多久，她整个人就又柔下来。

原的这场冒前前后后拖了两个星期才好。转间圣诞节就要到了，月底加上年底，正是银行最忙的时候。桌上的电钟显示已经晚上九半了，他还在等数据，忙里偷闲地支烟，快完的时候，接到了冯楷瑞的电话。

冯楷瑞在电话那笑了笑，说：“小老弟，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冯楷瑞嘿嘿笑了两声：“这么快就被‘监禁’起来了……”

原哈哈大笑：“那我辞职私募，你要汇钱给我投资。”

“好。”

“一群浑上下只穿一条豹纹内的年轻男人。”

“改天等你忙完了来喝酒。”这一次，冯楷瑞是认真的。

“不过说真的，你觉得冯楷诚跟路星彗合适吗？”

这一次，他不再跟她玩什么游戏了，情×到的时候，立刻冲刺起来。只不过嘴上还很贱地喃喃：

“你说谁是恶心鬼，嗯？”

“你猜我现在被什么包围着？”她接起电话就问。

“我跟董耘在酒吧，”电话那听上去很吵，“你要来吗？”

“那先打一个亿过来吧。”他佯装认真地说。

挂上电话，原默默地坐了一会儿，才拿起电话打给路星彗。

原了一记哨：“那一定很刺激。”

“那你还是存定期去吧。”

“呃……师弟你也太狠了吧，”冯楷瑞也假装倒一冷气，“本来想说给你个十几、二十万玩玩也就行了……”

“不来。”他吐烟圈，又猛了一，把烟灭了。

“……”

原想了想，说：“你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没问题，要多少说一声。”

“你说得轻松。但我怎么觉得，人要改变自己的本是这么难。”

“啧，你脆别给银行打工了，每天累死累活炒外汇，结果赚来的钱都被帝剥削去了。”

“嗯，年轻鲜活的总是能让人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呐。”

他把她推到墙上，一把抱起她，就去了。

他笑起来。不知为什么，除了在床上，他和路星彗的相方式就像是老夫老妻，不会特意去找架吵，也不会隐忍自己的情绪。不过他想，他们之间最牢固的那样东西，应该

“，”原苦笑，“我在加班！别说‘监禁’了，我跟路星彗差不多有一周没碰过面，每天都忙得四脚朝天。”

“所以，我弟彻底没戏了是吗？”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吧，要是真的有心，任何人都可以改变自己。”

“不知。”他是个没什么想象力的人，从不力气去猜测那些他完全摸不着脑的东西。

说完，两人都是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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