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有复杂。

“那她一定很会讲笑话！”

“那原，”路星彗终于看外星人的表情，“你到底她什么？”

原抓了抓耳朵：“还行吧。”

说完，她隔着电脑屏幕，隔着半个地球，对他温柔地笑。

“嗯……”原想了想，“不是疯，但也还没达到温柔到不行的地步。”

“哇，”路星彗叹，“你竟然把到了文学系的女孩，她们不都死了浪漫的男人吗，你这么不浪漫，怎么可能得了她的法。”

“漂亮吗？”

坐在电脑屏幕前的原扯着嘴角笑了笑：“年轻女孩。”

“文学。”

“格呢？”

“她念什么专业的？”

原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她一掌拍在他肩上，才如梦初醒地转过看着她。

路星彗打开车门，哼着小曲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自动自觉地系上安全带，然后倒在椅背上，脸上还挂着微醺后的笑，有大地说：“走吧……”

着黑框大镜的脸。她大概刚洗完澡，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一个尾，脸上净净的，没有一妆，尽相比起化妆后的睛有无神，但笑起来还是很好看。

“啊！我知了！”屏幕上的路星彗夸张地瞪大睛，双手抱，“她在床上很厉害是不是？！”

“材呢？”

他皱起眉回想了一下：“还可以……至少她那日本音的英文听上去还蛮有趣的。”

是啊，他到底她什么？

纽约时间是晚上九半，而敦时间已是凌晨两半。

“不错。”

“我……”他张了张嘴，一时语。

“她很有趣吗？”

“我说了，她讲的英文日本音很厉害。”

“她不运动。”他摇。

她吃吃地笑，笑得很：“好啦，我知，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就算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要你喜就好。”

他得意地抬了抬眉，不置可否。

这是好多年前发生的一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在这样一个秋的晚上，很神奇的，原竟然又再次想起，而且，就如同电影回放一般，所有的画面、所有的话语，都一一在他脑海里重现。

“她是不是打羽球？”她继续问。

他一脸为难的表情：“她泡面冲得还不错。”

“会煮一手好菜？”

“你怎么了？”尽有一醉，但路星彗还是看来原有

“那她是疯还是温柔到不行？”

“……”原翻白，“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龌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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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日本女孩要不是疯要不就温柔到不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