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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冯楷瑞笑着，“因为我们是朋友——但我们也只是朋友。我没有要每天晚上看着你的脸睡，没有要跟你一起还房贷，没有要在你半夜肚饿的时候起床煮面给你吃，更没打算在你大小便失禁的时候帮你！”

想到这里，原觉得心里五味陈杂。无法抗拒他，那么心呢？他要的，可不只是她的。

“哦，那想好去哪里吃饭了吗？”

他一下愣住了。她在骗他？！

他甚至很想趁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下车去拍她的车窗，问她嘛撒谎。但他忍住了。也许她真的是去跟J吃饭，只是不想带上他——那他可以原谅她撒谎，因为J基本上就是半个娘们，娘们之间聚会不想要男人参加也是人之常情。也许她只是不知该怎么开这个，所以就撒了个谎。

他忽然有想她——准确地说，是很想！

“呃……我晚上有事。”电话那的她有迟疑。

“什么事？”他有失望，然后看着她开着车驶了车库，离他只有七八米远。

“嗯……”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底有把无名火。

“所以你没有必要迁就我，我也没有必要迁就你。我们准则不同大不了就谁都不去谈这话题，你的法我不认可的话，大不了就闭嘴喽，要是实在犯到我的底线了，多老死不相往来——反正每个人都不止一个朋友，少一个可能是遗憾，但仅仅是遗憾罢了——可是，人之间却不行。”

第二天两人一整天都没通电话，原知路星彗不会真的生气，多半只是跟他使罢了，不过昨天下午跟冯楷瑞谈过之后，他也想了很多，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就像冯说的那样，执着于自我的受，不肯妥协。

“……”原思索着冯楷瑞的话，竟然哑无言。

“不加。”

原郁闷地放下手机，看来骗她上床的计划失败了……

“你今天加班吗？”他问。

“我约了J一起吃饭。”

于是他看了看办公桌上的钟，穿上外，少有地准时下班。

“哦……好。”

这一路上，原非常烦躁。不敢跟太近，怕她认来，又不敢跟太远，怕跟丢了。

他下意识地想着各可能，但谜底竟然很快就揭晓了。她把车停在一间餐厅门，走去，远远的，他看到坐在她对面的是纪寅浩……

“你很好。聪明、勤奋、正直、不贪婪……”冯楷瑞先是给了他一颗糖，接着开始扇他掌，“但你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是说你自私，你绝对不自私——你只是永远着自己的规则行事，一旦别人违反了你的规则，你会认为对方是错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够朋友，是因为你的规则几乎同样适用于我，我能够接受你大分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你有没有想过，当我不能接受的时候，我会什么？”

“？”

“？”他瞪他，等待下文。

“我问问……”她车里本没有其他人，却在电话那说：“J，原说要一起吃饭？……好吧……J让你，我们是要去见客的。”

“我赞同——尽你没过我男友。”冯楷瑞笑得开心。

尽从来不承认，但他自己知——他讨厌那家伙讨厌得要死！

“哦？”他想笑，因为她开车时的表情总是很严肃，跟床上那个路星彗一也不像，“那你问问J介不介意加个座位。”

“哦？真的？”电话那的她笑得开心，“是什么？”

“那你吃完饭打给我吧。”

以前他每有什么不满，也就是先哄她两句，让她照着自己的方式去，她要是不肯的话，他就来的——因为她说过，她的没办法抗拒他。

“……说真的，”他苦笑着开，“我没想过。”

“没错也许你真的很她，你愿意为她很多事情——但这些事情的前提是，‘你愿意’的。可是一段情、一段关系里面，有太多的因素太多可能，如果你想要维持下去，除了你愿意的那些事，你可能还要你不愿意的事——目的不是别的，只是为了让对方兴，或是能够很好地维持下去。原，你想过我刚才说的这些吗，你愿意吗？”

从婚礼上一起合影开始——哦，也许要更早，在他第一次通过网络视频聊天，看到那家伙低吻路星彗开始——他就对纪寅浩全无好。可他还是试着让自己去接受他，因为那时在他看来，纪寅浩并没有错，他只是和路星彗相了——而他原该死地没有。难就因为这一就对一个人抱有偏见吗？再说路星彗是他的朋友，有十几

他开车到她办公室楼下，停在路边，打电话给她：

路星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啪”地挂上了电话。

这天晚上回家后，原给路星彗打了个电话：“我找到了增加分数的方法。”

“不理我。”

男友……只有9分。”虽然他一向自信满满，也觉得路星彗十有八九只是开玩笑罢了，但……心里到底有不舒服。

“就是×喽——既然你说我床上分数那么。”

冯楷瑞摊了摊手：“That'sit!你们互相认识的时间已经算是非常长久了，她应该比我更了解你，我想这就是她为什么说你恋分数很低的原因。”

他犹豫了两秒钟，最后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是去哪里：

“你一个人，就没办法对这差异视而不见、闭不谈。如果你要跟你的人生活在一起，更加要拿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去妥善解决任何分歧，否则你不会开心的。可是就像我说的，你有自己的一准则，而且你很少去想要为了别人改变你的准则——你只你想的事，很少迁就别人。”

“？”

“……”原额上有三黑线。

“喂？”她打方向盘转弯，驶上主路，“你听到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