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所有女人都喜我。”

冯楷瑞一手拉着副驾驶位上的把手，看着他的侧脸，问：“你该不会还在想着那个日本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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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前女友在纽约吧？”冯楷瑞忽然问。

“……”原忍不住白了他一，“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你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说来听听。”冯楷瑞一副很兴趣的样。

“那你就小看我了，”原扯着嘴角笑，“我被人甩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嗯……好吧。我同意。”冯楷瑞常常开玩笑，也常常把严肃的事情说成玩笑似的。但以原这直来直去的个，之所以跟他这么圆又世故的人朋友，是因为他很守信用，说一不二，答应过的事情也一定全力以赴。

“那你没追她吗？”

“……”他任他说，没有还嘴。

听到这些话，连冯楷瑞也不禁收起开玩笑的嘴脸，不胜唏嘘地叹了气：“也对。”

“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你喜她？”过了一会儿，冯楷瑞又问。

原又好气又好笑：“我承认，你成语底不错，行了吧？”

到底，要不要去看看路星彗那家伙？

“那这算什么踢到铁板？！”冯楷瑞看他的表情像是被骗了一样。

“说了吗？没事找事？不好朋友也没得，犯得着吗？”他又白他。

原，把车速控制在九十码，说：“如果有个女孩，你跟她在喝醉了的情况下，在租车的后座上激吻——呃，就是比吻更激烈的那——但隔天她就对这事情决不提，然后开始躲你，你觉得这算踢到铁板吗？”

或许是因为折腾了一天有疲倦，想要找新鲜刺激的事情，又或者是开夜车太无聊了，总之，一向不太喜跟别人说心事的原，竟然想了想，说：“那你先回答我，你有没有吃过闭门羹？”

“我本没想过什么结婚好吧……”原说，“我甚至不知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我能够忍受她，她也能忍受我的女人。”

“那就是还喜。”冯楷瑞帮他下结论。

“差不多吧……”原脑海里浮现起两年前的那一幕，“有个男人，走过来，低下，吻了她一下。她抬起，锁骨地凹下去，像是……很期待那个人。然后，我忽然就很……坐立难安，心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

“怎么不算！”原也看了看冯楷瑞，“要是、要是她隔天对我有表示……说不定我就……就……”

听到这个问题，原不禁怔了怔，他都没敢自问，老冯这家伙却替他问了。他轻咳了一下，换了个开车的姿势，舒展开，又调了调座椅的度，才答：

“没为什么，酒作用。”

“这个问题……好像一下又上升到了哲学层面了。”

冯楷瑞笑了笑：“吃醋了？”

“！”

“那……”冯楷瑞珠转了转，“你这不就是暗恋吗？你原也会暗恋别人的事情？！”

“所以你是想说后来你上她了——当她表现得本没拿你当一回事，甚至开始躲你的时候，你才开始对她兴趣？哈！男人啊……真是贱啊……”

又过了一会儿，黑暗之中，冯楷瑞忽然问：“你喜还喜她吗？”

冯楷瑞想了想，问：“那前一天晚上你们吗要在租车上激吻？”

“反正男女问题很麻烦，我觉得与其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赚钱吧。”

原听他这么问，反倒坦然地一笑：“那倒不至于。就是觉得这段关系结束得这么突然，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了掉似的。”

“不知，我没想过。”

“那如果我说了我的，你会不会说你的？”

想。可是开着车从波士顿往纽约发的路上，这个念却时不时地窜他脑海里。

“……”



“吗每次一说到女人就这么不脆。”

“当然没有！我又不喜她……”说到这里，他先是顿了顿，然后补充，“至少那个时候，不喜。”

“你没有说喜她，或是要追她？”

“不会吧……”冯楷瑞一脸不相信的样，“你不是讨女人喜的。”

原额上有三黑线：“别忘了，你也是男人。”

“那也不见得，”原苦笑，“其实喜不喜的……我觉得只是一一时的觉，就算跟以前那些女朋友在一起，我也不能说我时时刻刻都很喜她们。只有当我见到了，我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喜她。而且有时候我会觉得，女人啊、情什么的，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我是男人，但我没你那么贱。”

“不然你吗一副言又止、说还休、迎又拒的样？”

“废话。”

“其实我也不是因为她不理我才……”原继续开车，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不远的村庄，“而是后来有一天，忽然知她有男朋友了，才觉得……”

冯楷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兄弟，你知吗，你一下变得这么文艺腔——让我觉得你很变态。”

“怎么追？！”原瞪他，“我隔得这么远，人家可就在前。肚饿了能煮一碗面，疼脑的能端一碗汤来——我能什么？打个电话说你熬一熬就没事了？”

“我哪有？！”他又白他。

“但是，我始终觉得，如果一个男人没办法有良好的、稳定的情和关系，是没办法真正到快乐的——所谓家和万事兴嘛。先要成家，才能立业。”

冯楷瑞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听到他这样说，只是淡淡一笑：“也许吧。很多时候男人在学业事业或者其他事情上找到的成就要远远大于情和女人。”

“我看是你接受不了被人甩的事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