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她的尾音拖得很长。

原叹了气，开始工作。

不过她的这份“肝胆相照”还是让

“简单地来说，我的同事昨天买一大笔百分之一百会跌的外币，为了止损，我早上一来就全抛掉了，然后用剩下的时间把这些亏损的钱在其他易上赚回来。”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来自首，是新来的硕士研究生。他狠批了他一顿，小伙去的时候里着泪光。

“怎么保住的？”

凌晨三，他地了一气，又吐来，闭上睛，脑里一片空白，然后，路星彗的脸就这样毫无预警地现在他脑海中。

原长长地吁了一气：“你知吗，我刚刚好不容易才保住了饭碗。”

“嗯，欧洲汇市刚结束。”他伸了个懒腰。

“不是你同事买的吗，又不是你的错，这么拼命嘛。”

晚上八，他吩咐所有人下班，自己却还端坐在电脑前，连晚饭也忘了吃。

他握着手机，吃吃地笑起来：“就凭你？你每个月能把自己的卡帐还清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他扫了所有人一，转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不意料的，她在睡觉。

十一的时候，董耘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约他去酒吧，他苦笑着说：“大少爷，我正在拼命保住我的金饭碗呢，没空。”

“你还在办公室？”

星彗“嗯”了一声，像是翻了个：“大不了就不了呗……”

“……老娘养你。”电话那的人颇讲义气。

“……”路星彗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还是别告诉我了，我听不懂。”

他的神忽然变得有冷：“不查来今天谁也别想走。”

“呃……”半梦半醒之间的路星彗被他一句话醒梦中人，“这倒是……”

双手叉腰，站在门办公室里。格间里的同事都一脸绷地看着他，谁也不敢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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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嘴角，微笑：“你真想知？”

她哀叫了几声：“你三更半夜打电话来就为了确认我是不是在睡觉？救命啊……”

“……”他翻了个白。

还是没有人答话。

“谁下的？”他把一张纸丢在秘书桌上。

“……嗯。”她糊地回答。

原苦笑：“你说得倒是轻松，我不了谁来养我？”

“……”原叹了气，“人家是新来的，再说，我的人犯了错我当然也有义务承担。”

于是他拿手机，迟疑了几秒钟，拨了她的号码。

“在睡觉？”他明知故问。

他猜想电话那的她应该还闭着睛。